羅帳輕揚,滿室生香。
晨曦悄然爬上窗臺,依稀可以看到散落滿地的衣衫,以及牀上交纏在一起的身影。
顧景春雙眸緊閉,絕美的臉上浸出一抹香汗,滿足的神態彷彿一隻慵懶的貓兒。
她脖頸微抬吻上男子的喉結。
羅帳打開,顧景春無力地躺在牀上,薄被隨意地搭在腰間,露出她曼妙起伏的身姿。
她細膩白皙的皮膚上隨處可見青青紫紫的痕跡,如瀑的青絲散落在牀上,眼圈鼻頭微微發紅,顯然是被折磨狠了。
但是,一雙眼睛卻是嬌媚動人的很,眼神如同鉤子不斷從男子身上掃過。
男子只披了一件白色中衣,敞開的衣襟可以看見他精壯的腰身,寬闊的肩膀。
他彎腰將地上散落的衣服撿起來,雙眉微蹙,一張俊臉發黑,尤其是看見牀上媚眼如絲的女人時,眉間皺得更厲害,盡顯遺憾。
顧景春知道他爲何不高興,心中得意,不由開口刺他。
“怎麼?還未盡興?”
顧景春一張臉極美,尤其是一雙杏眸,圓圓的,很是清純靈動,但是眼尾卻微微上挑,生生的又多了幾分媚意。
尤其是現在,媚眼如絲,極具風情。
“你說呢?”
男子眉梢輕挑,好看的眉眼裏慾望盡顯。
……
今日是永安侯府的大日子,聽說是流落在外的真千金找回來了。
侯府專門爲她準備了一場聲勢浩大的認親宴,下人們一大早便忙活起來,張燈結綵的好不熱鬧。
侯府門前更是車水馬龍,門庭若市,世家夫人們也都翹首以待,對這鄉下養大的真千金很是好奇。
有人小聲的開口。
“你們說,永安侯府這流落在鄉野十八年的千金會長成甚麼模樣?”
“還能甚麼模樣?被一個奶媽子養大的孩子,恐怕連我們莊子上的婆子都不如!”
有人面露鄙夷。
“倒是便宜了那顧雲錦,被當做真千金錦衣玉食的養大,琴棋書面樣樣精通,也難怪永安侯府不願意放人,要是我,我也不願意將精心培養的女兒嫁給那癡傻的三皇子。”
另一個夫人聽到這話,不由面露驚訝。
“怪不得這永安侯府不惜自揭傷疤也要搞出這麼大的動靜,恐怕就是爲了藉此機會直接讓這真千金頂了跟三皇子的婚事。”
“要不還說這永安侯心狠呢,這可是他的親生女兒。”
“親生女兒又如何,又沒有養在身邊,哪有甚麼感情可言,倒是那假千金,我可聽說,這永安侯原本是想讓她入主東宮呢!”
夫人們恍然大悟。
“怪不得永安侯如此急切,原來是爲了過幾天的太子妃大選的名額啊!”
幾個夫人正說着,一個小廝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
暖陽斜照,微風輕拂。
庭院中僅存的幾株琴絲竹隨風搖盪。
旁側,一身着淡雅羅裙女子隨手把玩着竹葉,如瀑的青絲散落在肩頭,一股馨香傾瀉而出,生生的讓這恬靜女子身上多了些魅惑之感。
看得身側的婢女蘭心臉紅心跳。
“羅家那邊來信了嗎?”顧景春問她。
顧景春回來已經有一段時日了,這段時間風平浪靜的,她便給自己找了點事做。
跟羅尚書家的嫡子談了一點小小的合作。
蘭心搖頭,有些猶豫的開口勸道:“小姐,您真的要嫁給那羅公子嗎?”
“他雖說是尚書家的公子,但他可是斷袖,實在不是良配,您若是嫁過去那豈不是......”
顧景春聞言敲了蘭心一眼。
“你個傻姑娘,你小姐我就是衝着他斷袖纔去找的他。
不然,你想讓我嫁給那癡傻的三皇子不成?”
“還是說,你想要我被那位活閻王抓到?你難道忘了我們爲甚麼要回來了嘛?”
顧景春這幾年過得可謂是風生水起。
要錢有錢,要人有人,唯一缺的就是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