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若愣怔地看着站在她面前的男人。
這男人是村裏的混子三墩子,手裏拿着一塊花布,眼神貪婪地在她的身上掃視。
“你別裝啊,都已經是成過親的人了,啥事沒經過,還裝甚麼嫩!
你跟了我我一定會對你好的,肯定比那個嫌棄你的霍松嶺強!
你可不要小看我,我在咱村裏可是很搶手的,那些小娘們都排着隊地想要讓我看她們一眼,我都不稀罕看,我就稀罕看你!
你看看這塊布,做成衣服穿在你身上那得多漂亮!哎呦呦這小臉,白的就跟嫩豆腐似的......”
三墩子一邊說話,一邊把手中的花布打開,藉着往她身上比劃的功夫,就要上手摸她。
顧若的眼睛眨了眨,手已經伸出去,掰住三墩子的三根手指使勁往後一折。
三墩子發出S豬一般的嚎叫。
斷了!他的手指頭都要斷了!
顧若並沒有鬆手,手使勁往後掰着,同時一腳踹在他的腳面上。
她穿越來已經兩天的時間,但是還沒有到可以自由掌控這具身體的地步,偶爾的發呆,是五官跟不上她的思維,肢體有些不協調,也是因爲掌控的不好的緣故。
兩天之前,她還在末世的實驗室裏,研究空間的摺疊壓縮,結果實驗室受到攻擊導致爆炸,再一睜眼,她就晃悠悠地吊在了房樑上。
她從末世直接穿到了這個不知名的朝代,和她同名同姓的早死鬼身上。
這兩天她一直忙着適應新身體,到了今天就好多了,已經能夠做出掰人手指頭,跺人腳面這種相對複雜的動作。
……
好在他們還有一個兒子,於是老兩口稱病,將霍松嶺從軍營給騙了回來,實際是讓他成親,給霍家傳宗接代。
霍松嶺知道真相後勃然大怒。
這豈不是把他當成了種馬?
於是他發了一通脾氣就回了軍營,就連新娘都沒有看一眼。
顧若的身份頓時就變得尷尬了起來。
好在霍家的老兩口對她極好,將她當成了親閨女。
而且霍家是村子裏最有錢的人家,也捨得給顧若花錢。
顧若是村子裏面唯一一個頭上戴着金簪子的女人,身上也總是有二百文錢做零花。
這對於同村其他的那些女人來說,都是不可思議的事情,再加上顧若長得好看,又白又軟,看着就像是一朵嬌花。
這自然就引起了其他女人的嫉妒。
之前顧若性子就像棉花,被欺負了也不敢表示出來,就是想不開上了吊。
王媒婆乾笑了一聲,用手捻着自己下巴上那顆大黑痣的毛說道:“哎呦你說這事兒巧不巧,我和小草來林子裏撿蘑菇呢,結果就看見不該看的了!
你和三墩子那是幹啥呢?
霍老二家的,可不是我說你,你這麼整可是不行,婦道人家,那清白是最最重要的,失了清白還不如死了算了呢!
那霍家對你多好啊,你怎麼能幹出來這種事兒呢?”
……
那些士兵真的就像是有深仇大恨一般,也不管村中的只是一些普通百姓,衝進去之後就如狼入羊羣,片刻之後,村中的小路上就躺滿了屍體。
王媒婆和章萱草看見這一幕,都慌不擇路地跑了。
三墩子兩股戰戰,根本顧不上回答顧若的話,轉身也要跑,結果被顧若一把扯住後脖領。
“不能就這麼跑了,你不要你爹孃了嗎?”
三墩子這才記起老爹老孃還在村子裏呢,當即哭咧咧地問道:“那怎麼辦?你看看那些士兵,見人就S,咱們就算回去也活不了,更別提把人給救出來了!”
“辦法總是人想的,能不能把人救出來,至少我們盡力去做過,以後想起來不後悔,你見到你大哥,我見到霍松嶺之後,也不會覺着愧疚!”
三墩子使勁摳着自己的指甲縫,最後咬着牙點點頭:“你說得對,我不能扔了我爹孃自己跑!”
顧若滿滿意地點點頭。
這個時候,她看見有兩個士兵追着一隻雞跑出來老遠,一直跑到了離着林子不遠的地方。
她知道這是一個機會,對着三墩子耳語了幾句,然後從林子裏面倉皇地跑了出來。
那兩名士兵遠遠地看着,有一個好漂亮好嬌弱的的小娘子從林子裏面跑出來,立刻就興奮了起來,不再管那隻雞,向着顧若衝過來。
顧若看見了兩個人之後,發出驚叫的聲音,轉身往林子裏面跑。
顧若的尖叫都是嬌滴滴軟綿綿的,那兩名士兵愈發興奮, 手中的兵器都給丟掉了,徒手去抓顧若。
顧若雖然是一副嚇得馬上就要暈過去的樣子,但是還挺能跑,就這麼一直跑到了樹林裏面。
而那兩名士兵剛跑進樹林,躲在樹後面的三墩子就舉起石頭,使勁兒地砸向了後面士兵的後腦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