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難了!
人死了錢還沒花完!
餘小鯉只要一想到wb抽中的致富寶‘十億元’大獎,就淚流滿面,捶胸頓足的恨不得躥上天。
從小吧,她就衰神附體,連連走黴運十八年,生日當天,抱着玩的心理,她轉發了一次錦鯉,許願自己變成‘活錦鯉’。
結果,好運真的附體了,好到擰開水龍頭都能衝出一個金戒指來,並且隨後就得到了天降橫財十個億。
可惜啊!可惜!她剛買了私人遊船,就撞上了古老的冰山,緊接着就漂到了古舊的年代。
成了個,不願給老皇帝沖喜,結果逃婚時溺了水的相府嫡出小姐!
“太后,該喫早膳了!”
餘小鯉的思緒被打斷,她不滿的斜了一眼叫醒她的小太監,表情越發痛苦凝重。
“太后,咱家知道你因皇帝暴斃哀慟,但鳳體安危要緊,您多少,還是喫點吧,不然咱家沒辦法和國丈交代啊!”小太監順勢掀開了飯盒。
餘小鯉一看,眼珠子險些沒給瞪出來。
被綁着結婚就算了,一結婚死了男人也罷了,但她好歹現在也是個小太后,尼瑪就這個伙食?!
桌子上的那三兩道菜,不是豆腐,就是鹹菜,更讓她痛心疾首,深深的懷疑,自己究竟是太后還是兔子。
是誰說慈禧一頓飯好幾百道菜來的?
你出來!
……
轉眼幾日,思肉心切的她夜裏怎麼都睡不着,不禁出去散步,並且打發走了隨從,自己圍着池塘轉圈,看着裏面游來游去的鯉魚,口水飛流三千尺。
要是這鯉魚自己蹦上來一條,自己就省得動手了,多好!
剛想罷,餘小鯉就見有一條鯉魚飛出水面,直接撲到了她懷裏,她急忙按住,將那隻活蹦亂跳的鯉魚罩在衣襟裏。
餘小鯉不敢耽擱,火速偷偷帶着這條自S的魚去了御膳房,好在夜裏沒人,她動手很方便,三下五除二,點起了竈火。
不多一會兒,那可憐的小傢伙,就被烤的香噴噴的了。
就在餘小鯉摩拳擦掌,將魚和她剛找到的一盤紅燒肉擺一塊,又開了一罈女兒紅,開始把酒問青天,自飲自酌了起來時。
酒過三巡,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太后的心情似乎不錯。”
男音自身後不遠處傳了來,聲音低沉優雅,充滿磁性,比潺潺水流還要優美,讓人聽了不但耳朵懷孕,連身子都會酥了半邊。
哎呀嘛喲!
這人還認識她!
“哀家是在發泄悲憤。”餘小鯉酒壯慫人膽,冷冷的回了一句,並且轉過身來。
因爲喝的有點多了,她視線有些朦朧,待看清那人的臉龐,頓時目瞪口呆。
他與她僅僅只有三四步的距離,金冠墨髮,相貌堂堂,濃眉下的一雙狹長鳳眸,深邃得宛若千年玄譚不達邊岸,表情看不出喜怒。
穿着一襲黑袍,上面繡着張牙舞爪的獸紋,霸氣縈繞。
……
餘小鯉差點掀桌:“老孃再說一遍,老孃是女人,你再那樣看着我,我把你眼珠子摳出來,對了......你不是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太后!別說S了你,就是把你生吞活剝,都沒人敢說個不字。”
“太后威武。”
“怕了吧!”餘小鯉這下得意了:“知道怕了,就好好陪我划拳,不然,有你受的!”
“划拳?”某人有點不屑:“小兒科的東西。”
餘小鯉腹黑的一笑:“別急着下定論麼,這樣,我們來點有意思的。”
“輸了的被贏了的喫掉!”
“算你狠,不過挺有意思!”餘小鯉感覺自己勝券在握,也就不管他提的有多麼奇葩。
男人一點都不擔心輸掉,同樣胸有成竹:“那開始吧!”
餘小鯉呲牙一笑,將隨身攜帶的小型銅鏡拿出來,擺在了桌子上:“來,你對着它劃吧,甚麼時候贏了告訴我。”
說罷,她便不理黑下臉來的男人,開始繼續喫紅燒肉,還有她的烤魚。
“你怎麼劃?”
“我認輸了。”自他出生以來從不服輸,今天第一次栽跟頭,就是栽在了這個小傢伙手裏,他不得不承認,這小傢伙很有趣。
“跟我玩,我告訴你,不是和你吹,能玩過我的人,還沒打孃胎裏出來呢!”說完餘小鯉打了個飽嗝,又自顧自的喝了兩杯。
“這魚的做法很獨特。”
“唉,別提這個,提起來我就傷心。”餘小鯉已經徹底醉了,開始胡言亂語起來:“它是這宮裏唯一懂我的,知道我餓了,就,就自己從池子裏跳出來給我喫,但我是甚麼人?我是一個有道德,有品格的人,我怎麼能喫這條高尚,爲友情兩肋插刀的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