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山。
“老頭,你敗了,我要下山。”
一名二十來歲的冷峻青年,坐在一名白髮蒼蒼的老者背上!
老者被反剪雙手,罵罵咧咧道:“葉塵,小崽子,你那是偷襲!”
名叫葉塵的青年冷笑:“這不是你教我的嗎,另外,你到底放不放我下山?”
說着,他手臂發力,頓時疼的老者直叫:“哎呦,放,放!”
葉塵剛鬆手,老者卻突然嗤笑道:“放你的狗屁!”
葉塵臉色一冷,又一把將老者抓回,老者頓時就崩潰了:“小子,放開我,我放你離開還不行嗎!”
葉塵冷冷道:“這次真放?”
老者連連點頭:“騙你,我長命百......不,不得好死!”
葉塵聞言,又說:“另外,你那鬼門九針......”
老者當即道:“給你!我老頭子老了,那針是你的了!”
葉塵又道:“還有,那幾本珍藏的功法......”
“給你,拿走!”
葉塵這才鬆開了老者。
……
同時,葉塵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緩緩落下!
“再有人敢碰我一下,死。”
他語氣很輕,可其他保安卻感覺宛若有一隻大手,扼住了他們的喉嚨!
因爲他們能從葉塵這句話裏聽出,他沒有在開玩笑!
更爲關鍵的是,他們方纔都沒有看到葉塵動手啊,那名保安就飛了!
天哪!
這他媽是從哪來的怪物啊!
不能惹!
在一衆保安畏懼的目光下,葉塵緩緩消失!
按照老頭留下的地址,葉塵最終來到了一座兩層的小別墅門口。
他抬手敲門,可等了許久,卻不見有人回應。
葉塵皺眉:“不在?算了,既如此,我還是去辦點我的事吧。”
......
江城,後山,某處亂葬崗。
根據老頭之前說的,葉塵的父母被葬在此地。
……
沐清寒笑容一僵,擺手道:“王少,我今天開了車......”
“哼,就算你酒駕又怎麼了,我們在場的人,還擺不平一個酒駕?”
見對方已經把她逼到了死路,沐清寒粉脣都快咬出了血。
她知道今日自己來了會被刁難,但她也沒辦法了,薛凱拿她生病的父親來威脅她,她只能服從。
以薛家在江城的地位,一句話就能讓她的父親失去治療。
轉到別省?她父親經不起那個折騰了。
見沐清寒遲遲不喝那杯酒,另一道跋扈的聲音又爲她添了把火:“沐小姐,這是不給薛某人面子?”
此話一出,場內明顯一靜。
沐清寒也嘴角一僵,看向這桌那個最耀眼的青年:“薛少,我真的不能喝,我等下還有事情。”
她深知薛凱的秉性,據說他靠下藥的手段,玷污了不下十名女生,其中甚至就連高中生都不放過!
可謂是一個十足的畜生!
誰知道這杯酒裏,有沒有被下東西?
薛凱見沐清寒這般不給面子,臉色也是瞬間轉陰,冷笑道:“沐清寒,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給你面子,叫你沐小姐,不然你就只是條狗罷了,下賤的狗,也有資格忤逆我嗎?”
王少也跟着囂張道:“沐清寒,我勸你還是識時務一點,薛少的酒,多少人想喝,都還沒資格呢,你應該感到榮幸!”
其他人羣也都帶一副看好戲的態度,誰都清楚,這沐清寒被薛少這頭惡狼看上,今天恐怕是難逃魔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