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太后,出、出事了。”
殷太后身邊的大太監祥安匆匆從外邊跑進來。
因跑得太過急,髮髻散亂,帽子歪歪扭扭。
膝蓋處明顯破損處混着泥土沙礫。
像是在哪裏跌了一跤,十足狼狽。
“祥公公,你也算是哀家身邊的老人,怎麼遇事還這麼沉不住氣,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殷太后嘴上訓斥,面容卻沒有半分不悅。
“究竟出了何事?”
“太后......”祥安臉上的汗越流越多。
已經分不清是熱的還是緊張的。
他拼命朝殷太后使眼色,。
可惜殷太后不僅沒察覺他的反常,反倒在心裏讚了一句,祥安這奴才,這齣戲演得倒是不錯。
演戲嘛,到底是越真越好。
倘若計劃順利,過後她必重重有賞。
“哀家不是讓你帶雲舒去換身衣裳,你怎麼自己回來了,雲舒人呢?”
……
“母后,您應該慶幸雲舒沒有來此處。”
蕭靜薇掃過端王蕭靖城的目光難掩厭惡。
說出的話也毫不顧念半點兄妹之情。
“父皇在世時,對李家有多看重您心裏也清楚。"
"不誇張地說,父皇喜愛雲舒更勝我這個親生女兒。"
"若是父皇知道他一走,四皇兄就想對雲舒做這種齷齪事,怕是氣得棺材板都壓不住了。”
端王蕭靖城覬覦李雲舒這個未來大嫂,早幾年前就已經人盡皆知。
先帝在世,他還有所忌憚。
如今沒了先帝,生母又成了太后。
蕭靖城行事越發肆無忌憚。
若非她三哥有先見之明,雲舒也知道留個心眼。
這麼一個豔冠衆芳的美人兒,豈不是要沾上一坨牛糞。
想想都晦氣的程度。
“胡說甚麼?你堂堂一國公主,還有沒有分寸,棺材板這種話也是你能說的?”
殷太后本就一肚子氣。
……
“朕剛繼位,若是讓殷家女入了後宮,恐讓朝臣誤會母后別有居心,想趁朕根基不穩,聯合外戚把權,朕此舉是爲母后名聲着想,母后定能體諒朕的苦心。”
這一番話,說得殷太后啞口無言。
就連御史臺,也不能將不孝的罪名扣在新帝頭上。
殷太后更是直接拿新帝沒辦法。
高全盛躲在暗處,看着李雲舒上了國公府的馬車才折回乾元宮。
“皇上,公主親自送雲舒小姐到宮門口,奴才看着雲舒小姐上了馬車纔回來。”
蕭靖璽掀起狹長眼眸,輕飄飄掃了他一眼,很快又垂下眼睛,重新看起手裏的奏摺。
見狀,高全盛有些疑惑。
難道自己此次揣度錯聖意了?
心下正忐忑,只聽御案後的皇上淡聲道:“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高全盛鬆了一口氣。
就說他怎麼可能猜錯皇上的心思。
他可是自小就跟在皇上身邊伺候。
事關雲舒小姐,皇上怎麼也不能毫無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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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