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力天花板高冷強勢大將軍vs小哭包溫柔刀人間清醒黑蓮花】
賀蘭在山上採景踏空,再睜開眼變成承恩伯府的智障嫡小姐,被壓着替嫁給中毒昏迷的定國公世子沖喜。
中午拜完天地,晚上抄家下獄,翌日舉家流放千里。
北地苦寒,前有極品親戚,後有惡霸勢力,夫君還成日黑臉冷冰冰。
賀蘭從不懼困難,擼起袖子就是幹。
從小茅屋到磚瓦房,從小院子到大宅子......
漸漸的,極品親戚個個變成死忠粉,惡霸勢力盡數投誠當小弟,夫君還變身盯妻怪,甩也甩不離!
夫君起復,立功還朝,長姐眼睜睜看着傻子妹妹判若兩人不說,還被一衆人簇擁着護在中間,恨得咬碎一口銀牙。
賀蘭挑眉:講真,他們這樣我也是很苦惱。
【架空,架的很空,勿考究】
一連跋涉了二十幾日,天氣轉寒,葉子也早沒了綠意。
早晨集結時,賀蘭注意到地上結了一層霜,約莫再過幾日,冬天就要到了。
他們每日天色將明就要出發,白日只中午休憩片刻,估摸只有十五分鐘的功夫,緊接着就要趕路往驛站去。
三十里一驛。
天黑前走不到,大家都要露宿野外,到時不僅人餓肚子,說不定都得進了野狼的肚子。
這段日子,早晚只能分得一碗米粥,菜葉子都不見一片,肚子裏三分飽都沒有,賀蘭感覺她現在虛的要死。
要不是包袱裏有點乾糧肉乾,還能啃一啃,補充點蛋白質,她肯定早就昇天了。
二十幾天,包袱裏的食物分一分,一人一口,也早喫完了,只餘了半袋梅子糖。
糖也是不捨得喫一整顆的,賀蘭趁着休息的時候,找了石頭,全都砸裂開來。
累得實在不行的時候,才捨得摸出來一小塊,補充糖分。
前頭“砰”的一聲響,賀蘭有氣無力抬起頭,見男犯隊伍裏倒下一人。
多米諾骨牌似的,又連着倒下三四個。
後邊的犯人趁機停下,歇口氣兒,能緩一會兒是一會兒。
押官縱馬過去,大喝:“都看甚麼!起來快走!”
另幾人怕挨鞭子,踉蹌着站起身,而最初倒地的老漢,卻仍是趴在地上,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