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過是犯了所有男人都會犯的錯,我有甚麼錯?”陸懷川雙手緊緊握住蘇夏的肩膀大吼。
"我是喜歡你妹妹,可那又怎樣?只要你幫我僞造冠軍侯府通敵的證據,我還是會娶你的!到時候,你們姐妹二人共侍一夫,這不好嗎?"
蘇夏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抬手。
“啪”的一聲。
一記清脆的耳光甩在陸懷川臉上。
“去你媽的!”
“陸懷川呀,陸懷川,你說你怎麼有這麼大的臉的?你利用我對你的愛意,設計我嫁給冠軍侯府的瘸腿世子。誘騙我替你辦事,給冠軍侯府扣上私吞軍餉的惡名,暗地裏還和蘇媛兒打得火熱。如今我都被你和蘇媛兒整得要和寧宴一家去流放了,結果你還讓我幫你僞造冠軍侯府造反的證據?”
"你是嫌我死得慢嗎?"
沒錯,她蘇夏,和原主同名同姓。
但她可不是原主那個蠢貨,她是穿書過來的。
她原本可是一名叱吒風雲的特工,爲了完成刺S任務,登上了飛往Z國的飛機。
在乘機途中她打開手機看了一本言情小說。
本來只是隨便看看,但當她看到其中一個和她同名同姓的女炮灰實在是作得一手好死,爲了一個惡毒男人粉身碎骨,還甘之如飴,就忍不住罵了幾句。
結果,命運就像開了個殘酷的玩笑,她竟然穿書了,還就穿成了這個蠢貨蘇夏!
陸懷川忍着臉上火辣辣的疼,緊緊攥着蘇夏的手,“不會的,夏夏,你知道的。我是愛你的,我怎麼會捨得你去死呢?”
……
"真的不行?"
蘇夏眉頭緊鎖,眼中滿是決然。
看來情況比她想得要棘手。
她稍一用力,將被握出紅痕的手抽出,對着那片泛着紅的手腕輕輕吹了口氣,望了一眼罪魁禍首。
嘶,這小瘸子看着弱不禁風,力氣倒不小,怪疼的。
寧宴的眼中瞬間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震驚。
她竟然掙脫了?
緊接着,他不顧雙腿的傷痛,緊咬着牙,猛地用雙臂支撐起身體,以一種近乎自殘的方式,朝着蘇夏撲了過去。
他歪歪斜斜地栽向蘇夏,一口狠狠咬上她的腿,嘴裏還含糊不清地咒罵,"行個屁!你想擺脫我,白日做夢!”
"寧宴,你可是堂堂男主,大男主啊!你屬狗的?"
蘇夏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高聲尖叫,“快鬆口!”
她被寧宴這突如其來的騷操作驚得渾身一顫,右腿處鑽心刺骨的疼痛讓她冷汗直冒。
但很快,蘇夏便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鬆口!我只是要和離書,又沒說不幫你翻案!松嘴啊!"
蘇夏疼得眼眶瞬間泛紅,整個人都因劇痛而顫抖起來,可她暗中觀察寧宴發力的方式,分析他的破綻。
……
蘇夏開始熟練的處理起傷口。
她剛進屋時,腿上的傷口疼痛一陣強過一陣。
她想着要是自己的特工專屬空間能跟着一起穿過來就好了。
作爲特工,受傷是常有的事,空間裏那些治療的藥物可都是保命的寶貝。
可也不知是撞了甚麼大運,她只是意念隨意一動,眼前竟白光一閃,她真的進了那熟悉的空間。
往裏一瞧,好傢伙,各種先進的醫療器械、齊全的藥品,還有執行任務時蒐羅來的稀奇玩意兒,和一些喫的,一樣不少,都整整齊齊地擺在那兒。
原來這個空間跟着她穿書了!
蘇夏差點沒笑出聲,這可真是天無絕人之路。
妙哉!
當下她也沒含糊,順手就拿了些急需的藥品出來。
寧宴雙腿有疾,又不願意讓蘇夏看了笑話,索性坐在地上,目光緊鎖着眼前這個身穿粉衣的女子。
以往行事莽撞得像個沒頭蒼蠅,現在倒好,舉手投足間還真有幾分英氣,說話也有了底氣。
力氣也是出奇的大!
怎麼,這是撞了哪門子大運?
該不會是被甚麼東西附了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