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凌雲下嫁,把孃家的一切都獻給了許尚書府,到頭來卻落得一身污名死去,連着孃家相府也被滿門抄斬。
死後她方知,這是許之恆假死十年的謀劃。
既然重生一世,便要你假死成真,順帶......生個赫連辰的孩子,僞裝負心漢的孩子,繼承自家爵位。
三年守節之期一到,她立刻帶着孩子跑回孃家,不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赫連辰竟是纏上了她。
有日,赫連辰把她鎖在懷裏,聲音暗啞:“你的行蹤,我都知曉得一清二楚,休想再逃了。”
幾日後,虞凌雲稀裏糊塗嫁給了赫連辰。
可她嘴脣翕動半晌,猶如一條瀕死的魚,根本不知如何反駁。
於是就聽許母不滿的冷哼一聲,“罷了,就先如此吧。”
“不過,這孩子是乞兒,得先留在我這兒,讓嬤嬤教教他規矩。”許母心下得意,這乖孫都到她府上了,豈能讓他受委屈?
這規矩何時能教好,自然也是她說了算。
虞凌雲隨口應是,垂眸掩下眸中的嘲諷,而後欠身告退。
她斷不會讓許顏良如此安逸地待在府內。
從正廳回到廂房,她坐在榻上暗自思忖,孩子這事可不能憑空出現。
正思索間,雪兒的聲音傳來,“靈堂已經收拾差不多了,前來弔唁的人皆已蒞位,只是......有一位貴女行色匆匆,似是朝小叔叔的房間去了。”
她漫不經心垂眸,看向自己的小腹,脣角漾起一抹笑,想必此時許連辰就要被下藥了,倒是可以利用一番。
前世那貴女哭得昏天黑地,硬說許連辰輕薄了她,甚至不惜以死相逼,非要讓許連辰娶她,弄得許府雞犬不寧。
然而他再三拒絕,還發以血誓,說自己雖然中藥,卻未曾行苟且之事,他問心無愧。
那貴女似是倍感屈辱,忿忿離開,幾天後竟是出家當了尼姑。
此事鬧得滿城風雨,百姓皆對許府頗有微詞。
許府上下怨他連累了聲名,對他的態度倒還更加惡劣。
既然如此,這一世,她便要截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