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華臥房內,一道頎長挺拔的身影離牀上早已陷入沉睡的女人愈來愈近。
牀上的女人有着最豔麗的容顏,明媚又燦爛,玲瓏有致的身子蜷縮着安靜柔和的側躺入眠。
男人坐在牀沿,深邃如夜的眼睛穿過昏暗無端凝視着她。
他似乎是想起甚麼,頓時蹙眉不悅,掀開被子就傾身親吻女人的薄脣。
“唔…”
夏初喘不上氣,她猛地睜眼。
身上男人的面孔讓他十分熟悉,兩人雙目相對,室內頓時冷得可怕。
“顧廷睿,你怎麼回來了?”
男人是S市的天之驕子,也是全世界爭相與之合作,叱吒商界、當之無愧的強者顧廷睿。
顧廷睿漆黑漂亮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悅,精緻的容顏上則是一貫的平靜,這種讓人辨不清喜怒的情緒讓人不敢直視。
“回來睡覺。”
顧廷睿一字一句說着,他捏住夏初的下巴吻上去。
夏初有些微怒,一把推開顧廷睿。
“顧廷睿,你要是在外面不滿足,那也別回家找存在感!”
夏初故意輕蔑笑起,“我告訴你,我恕不奉陪!”
……
夏初怔了怔,恢復清醒後就立即拽過女人的手,毫不猶豫用更大的力度甩向她的臉。女人因沒站穩,慣性摔在了地上。
她細長的眉毛微挑,不怒自威,“同樣都是爬上顧廷睿的牀,可怎麼我就是顧太太,你就是查無此人的情婦甲乙丙丁?”
她脣畔漫着譏諷的笑意,剎那間讓地上的女人不敢說話。
“識相的,現在就給我滾!還有,以後你要是再敢來我面前造次,我就讓你在S市徹底混不下去!”
夏初嫌惡的從面前女人身上收回視線,上車後揚長而去,只留下女人驚愕又陰狠的目光……
顧氏集團,總裁辦。
敞亮的房間此刻交疊着兩人的身影,夏初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就看到夏念念正坐在顧廷睿的膝蓋上。
夏念念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早在三年前開始,就變着法上趕着當顧廷睿衆多情婦中的一個。
她面無表情的半倚着門,這對男女還真是偷情偷的光明正大,竟然連門也不關!
她正想叩門引起這對“狗男女”的注意時,卻聽見——
“姐夫,你看你這麼疲憊,一定是姐姐沒有伺候好你。”
“要是三年前遇上姐夫的不是姐姐,而是我就好了。我一定能夠將姐夫你伺候的舒舒服服。”
夏念念露着雪白的香肩,雙手開始解着顧廷睿整齊乾淨的黑色西裝。
男人看起來十分禁慾,對懷中的女人沒有絲毫的眷戀,厭惡的神情一閃而過。
顧廷睿冰冷的視線嫌惡的投向懷中的女人,“看在你姐的面子上,現在從我身上起來並且滾出去,我可以既往不咎。”
……
決絕的聲音落入顧廷睿的耳中,冷厲的眸子忽而黯淡,像是觸及底線,徹底冷了臉色。
他用力捏住夏初的臉,“離婚?你有甚麼資格和我提離婚?”
“既然嫁給了我,你就一輩子是我顧廷睿的女人!”
顧廷睿強勢的氣息席捲包裹住面前嬌小的身子,手指滑過她的臉蛋,恨不得再次將自己嵌入她的身體。
夏初的心跳被剛剛的言語挑釁得不斷加快,這個男人還真是會一貫的輕賤她!
“我先回去洗個澡。”
男人身上的味道瀰漫在她全身各處,她出言提醒,“既然你答應和我一起去夏家,那就別失約。”
這話剛落,辦公室的門就被無情敲響。
一道冰冷又諷刺的聲音傳入夏初耳中,“大白天玩甚麼慾求不滿?我兒子好端端的在工作,你喫我兒子用我兒子的,現在還上趕着來公司做這種羞恥的事情影響他工作,真是蕩婦!”
夏初忽然陰沉着臉色,她難得來顧氏求顧廷睿一次,竟然還碰上了剛回國的陳美蘭?
她毫不留情面嗆聲,“我睡我丈夫,這算甚麼羞恥的事情?”
“媽,我可是你們顧家明媒正娶的兒媳婦,不是你口中的甚麼蕩婦。”
顧廷睿深邃的眸子裏恍過一絲暗湧,脣畔泛着微不可查且一閃而過的舒意。
他撿起地上的衣服,結實有力的古銅色腹肌再次進入夏初的視線,慢條斯理穿起衣服。
“進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