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給我使勁打!”
“小小年紀,就學會偷東西了,這以後還了得?”
“今個兒個非要讓她長長教訓不可!”
......
中年男女帶着憤怒的聲音,清晰的傳遍偌大的花園裏,就連照壁後面都藏着不少探頭探腦偷看的下人們。
四周的僕婦們噤若寒蟬,幾個小丫頭更是跪在了地上,嚇得瑟瑟發抖。
滿府上下唯有一個穿着粉色綢裙,約莫剛豆蔻年華的小少女,在這種情況下敢開口。
就見她可憐兮兮的央求道:“父親、母親,姐姐她肯定不是故意的,你們別打了好不好?”
“你們實在生氣的話,那就打雪兒好不好?求你們了......”
…
疼,好疼…
秦霜迷迷糊糊的,就聽到了耳畔傳來的陣陣聒噪聲。
起初她並沒有太過於在意,身上的劇痛讓她仿若窒息,下意識的以爲還是那些人在打她。
求饒,是沒有用的。
那些壞人們拿了錢,就像是貓兒戲弄老鼠般,一點點將她逼入絕境,看着她掙扎痛苦!
……
一個少年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一雙眼睛想要噴火似的看着秦霜。
彷彿,
這不是她的親五哥,而是一個前來討債的煞頭。
“我剛纔去七妹妹那邊,她只一個勁哭,卻不肯說發生了甚麼。說,是不是你又欺負她了?”
秦子伍進來就不分青紅皁白的冷聲質問道。
秦霜這才緩緩抬頭,定定看着眼前的這傢伙。
秦家有多胎的慣例,看似五位少爺其實侯夫人只生了兩胎。
大哥二哥一起出生,老三老四老五是三胎。
不過大家長得都沒有十分像,再加上性格各異,通常的外人一時還真不知道內情。
想想前世也是這樣,分明是秦霜捱了打,滿身傷痕。
但秦子伍回來之後,首先看到秦雪哭,就先入爲主的認爲是小妹妹受了委屈。
再加上秦雪眼淚汪汪,故意說得含含糊糊。
秦子伍依舊這樣直接火爆脾氣的衝了過來。
當時秦霜剛剛自己上完藥,面對質問忙慌亂的解釋當時的情況。
秦子伍哪裏肯聽,只留下一句:“懶得聽你狡辯。一點傷,真矯情!警告你,再有下次別怪我不客氣!”
……
秦霜對於府內的一切統統不在意。
她的眼淚,在上輩子都已經流乾了。
秦霜曾將一顆真心捧出,卻被那些人毫不留情的踩在腳下狠狠踐踏、踩碾!
這幾日,
秦霜一直在房間裏忙。
上輩子,秦霜親自爲侯夫人調製了一款珍珠養顏膏,可以讓女子的面容白、皙、水、嫩。
將膏霜在臉上塗抹休養一晚上,第二天絕對會面若桃花,用久了是真會變年輕。
侯夫人每次都能“豔壓”同齡的那些貴婦人們,甚至還將之當成了祕密武器,只送給關係親近之人。
京城貴婦們平時除了忙府內的事務,也就美容養顏此類事了。
此珍珠膏自然大受歡迎,讓侯夫人宛如衆星捧月,甚至還一躍、擠、進了皇親貴族圈。
後來,侯夫人爲了提升自家小女兒的身價,宣稱這是秦雪的能耐,用半哄騙、半道德綁架的方式,從秦霜的手裏拿到了方子。
呵!
秦霜如今回神過來,每次想到從前的種種事,就有用想要扇自己一巴掌的衝動。
真是被狗、屎給糊了眼!
哪怕很多事明明不想做,卻屢次委屈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