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恭親王妃同世子殿下入府了。”丫鬟恭敬開口道。
銅鏡前的女子滿意的望着裏面的自己,她的臉色浮現出病態般的蒼白,身段纖瘦的過分。
她放下手中的面脂,眸中閃過一絲狠戾,“將世子殿下引來。”
“是。”丫鬟恭敬的退出了房間。
待人走後,溫初怡站起身來緩步朝着牀榻邊走去。
十歲時,她用了整整兩年時間,才從邊境走到上京城,她用盡千辛萬苦才成了溫家的三小姐。
她是來享福的,可不是來受罪的!
想讓她嫁給孫大人那個比她爹還大了十歲的老匹夫做續絃,想都不要想!
既然委曲求全得不到好結果,那她就要用盡辦法,讓那些看不起她的人對她卑躬屈膝!
往後餘生,她想要的只有至高無上的權力。
爲此,她可以不擇手段!
既然她們不仁,便別怪她不義了。
......
溫雲瀟快步走在長廊之上,神色嚴肅轉頭看着身後的丫鬟道,“你確定有個男子進了溫初怡的院子?”
那丫鬟垂下頭恭敬道,“奴婢瞧的清清楚楚,確實有一身着藍衣的男子從後門進了三小姐的院子。”
……
溫初怡的身子驟然一震,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無比,身子也不由自主的開始顫抖,明顯是怕極了。
陸明昭眉頭微皺,他知曉溫雲初在溫家的日子恐怕是不好過,但卻沒想到她竟怕成這樣。
這得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相比於溫初怡的慌亂,陸明昭卻淡定不少,他定定的看着她道,“嬌嬌別怕,有我在,我出去瞧瞧,你將衣裳穿好。”
臨走他摸了摸溫初怡的頭,道,“別怕,一切有我。”
眼看着陸明昭離去的背影,溫初怡脣角微勾,撫起自己耳邊的一縷青絲,低聲道,“溫雲瀟啊溫雲瀟,你千算萬算想必也沒算到我這房中人便是你的心上人吧?”
“夫人,三小姐當真已經歇息了,這會您進去恐怕不合規矩。”身着綠裙的丫鬟低垂下頭,一字一句懇切道。
溫雲瀟聞言臉色有些難看,只是視線落在站在不遠處的恭親王妃時強忍着勾起脣角笑道,“瞧瞧你這丫頭,我們都知曉了你家小姐身子不適,娘聽說後可擔心的緊,哪怕今日府上有貴客卻還是放心不下妹妹的身子,這會你將夫人攔在外面恐怕不妥吧?”
綠裙丫鬟身子劇烈顫抖着跪下,道,“小姐病的厲害,好不容易纔睡......”
溫雲瀟脣角微勾,瞧着豆蔻的樣子,想必此時溫初怡正在同那野男人苟且,如此正好。
“三妹妹病的竟如此厲害?我這個做姐姐的怎能不進去瞧瞧?”
孫元江聞言頷首,“你這孩子向來看重初怡,既如此你便帶孃親進去瞧瞧。”
說着她回首衝着恭親王妃笑笑,道,“王妃,內宅瑣事讓您見笑了。”
恭親王妃秀麗高貴,淡淡道,“無事,身體爲重。”
聞言孫元江給溫雲瀟使了個眼色,“還不快進去瞧瞧你三妹妹。”
……
就在溫雲瀟的手要扇到她臉上的時候,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緊緊的攥住了她的手腕。
溫初怡抬眸楚楚可人,聲音軟軟糯糯,“大姐姐,你這是做甚麼?初怡不知自己做錯了甚麼惹得大姐姐這般生氣?”
溫雲瀟瞧見她這副惺惺作態的模樣便來氣,“你同你未來姐夫廝混,你不知廉恥!”
陸明昭聞言眉頭微皺,甩開了溫雲瀟的手,擋在了溫初怡的前面,他高大的身子將溫初怡擋的嚴嚴實實,他以保護者的姿態立在她的前面。
“她亦是溫家女,這世子妃可從未說過是你。”
溫雲瀟緊咬牙關,強壓住怒氣。
先帝當年下旨時確實並未說溫家哪個女兒,可這麼多年以來,全上京城的人,上至官家小姐,下至平民百姓都知曉溫雲瀟是未來恭親王世子妃。
恭親王府對此也並未說甚麼,可如今他說這世子妃同她沒有關係?
這是將她溫雲瀟的臉面踩在腳下!
眼看她就要發作,孫元江連忙開口,“雲瀟過來。”
溫初怡知曉孫元江的意思,定然不會讓她如願,她雙眸之中閃過暗色,隨即驚呼一聲,身體突然失去平衡朝一旁倒去。
陸明昭反應很快,幾乎瞬間便回身接住了溫初怡,他柔聲問道,“哪兒不舒服?”
“有些頭暈。”
“連翹,豆蔻,扶好你家小姐。”
“是。”兩人一左一右架着溫初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