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H市的歐式小別墅內,一個響亮的巴掌聲響起。
緊接着,是男人飽含怒意的、撕心裂肺的吼聲:"林路遙,你就是這麼勾引野男人的?!"
此時此刻的林路遙正坐在kingsize的天鵝絨大牀上,白皙精緻的側臉上,一道鮮紅的巴掌印清晰可見。
她的身子痛苦地微微蜷縮,性感的黑色蕾絲睡衣勾勒出了她窈窕的身體曲線。
只是眼下,沒有人注意這片美色。蘇雨辰盯着眼前美豔動人的女人,臉上的兇狠更甚:"早就知道你下賤,沒想到你下賤到這個地步!林路遙,這麼多年下來,你還真是一次又一次地刷新我的三觀!"
"不,不是的,雨辰!"林路遙痛苦地開口,她閃動的美眸中滿是驚慌失措,"今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我只想給你一個驚喜......"
"驚喜?"蘇雨辰冷哼一聲,"你所謂的驚喜,就是用這種樣子勾引我?"
"林路遙,三年前我就說過,就算結婚了,我也不會碰你這個骯髒的女人一根毫毛!"
"雨辰......"
林路遙的臉色蒼白,她的脣瓣顫抖,帶着顯而易見的脆弱。
爲甚麼,三年過去了,這個男人,自己的未婚夫,還是不肯相信她?!
三年前,她和蘇雨辰陷入熱戀,卻沒想到,在結婚典禮當天,蘇雨辰收到不知道是誰寄給他的一些有關於自己的曖昧照片!
不管自己怎麼解釋,蘇雨辰卻認定了自己是私生活放蕩的女人,就連,今天,他們的結婚紀念日,她的精心準備,也成了蘇雨辰眼中放蕩的證明!
"你不是那樣的人?"蘇雨辰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殘忍的冷笑,居高臨下地看着女人,"林路遙,沒事你沒少跟阿延做這種事吧?"
……
那是道男聲,低沉帶着磁性,像是調好音色的大提琴。
然而這突兀的出現讓林路遙一顫,她的臉龐驀然一紅,連忙扯過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身體。
要知道,爲了討好蘇雨辰,她特地穿了情趣睡衣!
女人驚慌失措地扯着被子,當遮掩住大半肌膚後,她才鬆了一口氣,有些惱怒地瞪了門口的男人一眼:"阿延,你怎麼不打聲招呼就進來?"
而被她稱爲阿延的男人,正站在門口。
男人的身材挺拔,標準的黃金倒三角身材,即使穿着一身普通的襯衫長褲,也無法遮蓋他渾身上下、帶着壓迫的低冷氣質。最令人矚目的是他那張冷冽精緻的臉,五官精美,宛若精心雕琢的藝術品,一雙黝黑深邃的眸子透着宛若冷劍的犀利光芒。
這張臉,足以使不少女人爲其尖叫。而林路遙也知道,就算是驕傲的蘇雨辰,站在阿延面前,面對這麼完美的皮囊,也會心生嫉妒。
阿延原本不叫阿延,他是林路遙一年前無意撿到的。當時林路遙慘遭一羣流氓調戲,被阿延救下。得知他沒有家人還失憶後,一時心軟,便給他取名阿延,並且成爲了自己的保鏢。
"抱歉。"阿延低低出聲,這個男人向來沉默,話音落下後,便抿緊了脣線。
這個樣子,讓林路遙滿腔的怒火都消散了不少。她不用想也知道,估計是阿延看到蘇雨辰怒氣衝衝地離開了,出於擔心,就來看看自己。
"我沒事。"林路遙皺起眉頭,開口道,"你出去吧。"
阿延沒有吭聲,沉默地轉過了身子。只是他剛側身,女人顫抖的聲音就在身後響起:
"等等。"
他回眸,看到了一張近乎蒼白的臉。
"阿延......"只見林路遙從牀頭櫃中掏出了一張銀行卡,緩緩地舉了起來,"這裏面有三萬塊,密碼是6個1,一部分是你的工資,剩下的,就當是我對你的賠償。"
……
"咳咳--"
林路遙踉踉蹌蹌地跌落在地上,臀部摔在地面,傳來一陣痛意,同時灰塵鑽入了鼻腔,引得她連連咳嗽。
她下意識想要掙扎,然而雙手都被麻繩緊緊地綁着,讓她動彈不得。
此時的她正坐在一個昏暗的小倉庫中,密不透風的狹小空間連窗戶都沒有,唯有一扇生鏽的鐵門。破舊的地方顯然也長期沒有清掃過,牆角甚至爬起了苔蘚和蜘蛛網。
"你們是誰!想要對我做甚麼!"
林路遙驚慌失措地開口,她只是見蘇雨辰三天沒有回家,想出門找他,卻沒想到,被人綁架帶到了這裏!
站在她面前的是幾個陌生的男人,領頭的一個身材臃腫,賊眉鼠眼,手背上還紋着凶神惡煞的紋身。他狠狠地抽了幾口煙,接着咧開了嘴,露出了兩排發黃的牙齒:
"你就是蘇雨辰的未婚妻,林路遙?"
林路遙一愣:"你們想做甚麼!"
"放心,小美人,我們沒有惡意。"紋身男呵呵一笑,"我們找你來,不過是這幾天手頭有點緊,想找你那個大老闆未婚夫借點錢。"
只是爲了錢嗎?林路遙僵硬開口:"你們要多少?"
就見紋身男豎起了一個巴掌:"五百萬!"
五百萬!
林路遙的臉色蒼白,自從三年前,出了那件糗事,她被趕出了林家後,就再也沒有見過這麼多錢!
而蘇雨辰的公司還在發展中,又怎麼會有那麼多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