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該吃藥了!”
護工粗糲的手掐住宋且微的下頜,將混着白色藥片的冷水強行灌入她喉中。
宋且微只覺得五臟六腑都嗆了水,整個人痛苦的蜷縮在了地上。
看着宋且微狼狽的樣子,護工直接衝着她吐了一口口水:“呸!還真以爲自己是甚麼薄夫人!擺甚麼大小姐架子?也不照鏡子看看你自己!哪有人家宋晚小姐好看!”
宋晚?
三年前,宋晚還叫夏晚。
她這麼快就已經頂替了自己的位置,成爲了爸媽的女兒,宋家的小姐了嗎?
“人家薄總早就已經和宋晚小姐訂了婚!今天全球直播的婚禮!人家薄總是我們海城的首富,怎麼可能和你這個瘋女人扯上關係?”
此時,電視機裏播放起了那場全球婚禮。
薄宴西裝革履,正溫柔地爲身旁的夏晚戴上鑽戒。
夏晚那張和她七分相似的臉,滿是甜蜜。
而自己的爸媽和哥哥就在一旁含淚祝福。
沒有人記得她宋且微。
分明她纔是爸媽的親女兒,哥哥的親妹妹。
而薄宴......
……
“不是的媽媽......不,宋阿姨,是宋大哥誤會了,宋小姐沒有這麼對我......”
夏晚慌亂的低下了頭。
像是生怕做錯了事。
看着夏晚此刻的演技,宋且微嗤之以鼻。
前世夏晚就是靠着這一招裝柔弱扮可憐,讓父母和哥哥更加的憐愛她。
搞得好像她纔是那個無理取鬧的人。
宋夫人果然和上一世一樣,因爲夏晚的話更加動怒了:“甚麼宋阿姨?我做了你三年的媽媽,誰讓你改口的?”
還沒等夏晚開口,宋且微便說道:“是啊晚晚,你也太見外了。”
說着,宋且微就友好地上前,親暱地握住了夏晚的手,說道:“我在醫院病了三年,一直都是你在家照顧爸媽和哥哥,你早就是我的妹妹了,以後啊,不要說這麼生分的話。”
聽到宋且微所說的,夏晚一瞬間愣住了。
就連宋夫人和宋父也有些驚訝。
沒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然會這麼乖!
只有宋澈不覺得自己那個紈絝的妹妹會這麼聽話,他皺起了眉,道:“宋且微,你又耍甚麼花招?難道不是你剛纔要搶走晚晚的鐲子嗎?”
“誰說的?”
宋且微靈動的眨巴了一下眼睛,那眼神裏都是無辜:“我可從來沒說要搶走這個鐲子,是晚晚妹妹突然跪在了地上,也嚇我一跳呢。”
……
宴會廳內。
宋且微走到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今天這個晚宴,名流匯聚,每個人都在爭奇鬥豔。
宋且微的這一身衣服就顯得太過不起眼。
從剛纔進場到現在,還沒有一個人認出她就是三年前那個明媚張揚的宋且微。
就在這個時候,宋夫人挽着夏晚的手臂進了宴會廳。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夏晚的身上。
因爲夏晚穿着她從前最喜歡的紅色長裙,戴着最璀璨的珠寶,頂着一張和她當初六分相似的臉,還站在了她的母親身邊。
“這位就是宋小姐吧?三年不見,倒是更加明媚了呢。”
“宋小姐果真是珠光寶氣,不愧是咱們海城的第一名媛。”
“宋夫人,真羨慕你有一個好女兒啊。”
......
周圍的人都在吹捧夏晚,眼中還都流露着欣賞之色。
夏晚從來都沒有出席過這個場合,她被恭維的有些不自在。
尤其是當別人錯認她是宋且微之後,夏晚的臉上就都是尷尬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