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你們錢的是周嬌嬌,又不是我,你們要告就告她,縣老爺要S也S她。”
“張淮恩,你個畜生,嬌嬌都是爲了幫你捐官纔回家拿錢的,你現在卻把她推出來頂罪。”
周嬌嬌聽着這絕情的話,還有‘張淮恩’‘周嬌嬌’這兩個名字,終於明白,她穿書了!
身爲二十二世紀A市首富獨生女的她,事業成功,是國民‘視後’‘影后’,卻因爲抓姦到老公和閨蜜在牀上算計她家家產而心臟病發氣死後,穿書了。
這也就算了,偏偏穿到一個自私自利,拿孃家補貼夫家的戀愛腦女配身上。
原身出嫁十年,但凡孃家有三文錢,她要拿走兩文,有十斤米,她要拿走九斤,原本能天天喫米的孃家,現在只能頓頓喝野菜粥,個個瘦得跟竹籤似的。
而昨日,原身爲了補足張淮恩捐官的錢,更是拿走侄子救命的500文錢。
原文中,周家大哥二哥來鬧了一場也沒能把錢搶回去,最後侄子病死,大嫂氣死,大哥因此自責愧疚自盡,沒多久,爹孃也嘔死了......
周嬌嬌很快便接受了穿書的事實,既然她來了,決不能讓這樣的悲劇發生。
周家大哥着急的聲音響起,“張淮恩,我兒子病得嚴重,這個錢我是一定要拿回去的,你要是不給,我今天跟你拼命。”
張淮恩呵呵一聲,“有種,你們打死周嬌嬌啊,跟我拼甚麼命。”
他微抬下巴斜睨着二人。
還伸手拍拍周嬌嬌的肩膀。
那模樣,是認定周家兩位兄長不會拿周嬌嬌怎麼樣,囂張極了。
周嬌嬌嘴角抽了抽。
……
周家大哥說完,便拉着周家二哥撥開門口看熱鬧的衆人,快速離去。
周家兩位兄長一走。
張淮恩便把看戲的鄰居們都轟走了。
院子裏只剩下他們夫妻二人。
張淮恩露出本來面目,冷着臉看着周嬌嬌,“你剛剛爲何在那麼多人面前拆我的臺?”
“如今你偷東西的名聲已經被傳出去了,我將來是要做大官的,肯定不能要名聲有毀的妻子。
我念一日夫妻百日恩,給你一點體面,便不寫休書,只寫和離。”
周嬌嬌還想說不同意。
至少要把她該拿回來的東西拿回來了纔行。
但是張淮恩根本不等她說話,直接進屋,不一會兒,便拿了一張紙出來給她。
周嬌嬌看着紙上寫着的‘和離書’三個大字,後面寫的和離理由是她犯七出之條的‘口舌’‘盜竊’。
“收拾你的東西,離開吧。”
周嬌嬌抬眼,便在張淮恩的臉上看到了一絲痛快。
原文中,自張淮恩捐官後一直都想休掉周嬌嬌,只是周嬌嬌覺得被休很丟臉,一直賴着不肯走。
今日偷東西的事兒抖開,可算是給了他一個正大光明的藉口了。
……
張希目色冷冽,眼底充滿了恨意,“她不是我娘,她是小偷。”
不是她偷東西,爹就不會休她,他就還是有孃的孩子。
都是她的錯!
他以後再也不要認她。
......
周嬌嬌他們出了村。
綿綿面上帶着忐忑,不安地問,“娘......我們是去投靠舅舅他們嗎?可你之前那樣對舅舅他們,他們會接受我們嗎?”
相較於綿綿的擔憂。
楠兒顯得神經大條一些,她輕輕拍了拍綿綿的肩膀。
小大人般說,“沒關係,大不了我們以後就做小乞丐要飯嘛,反正只要和娘在一起就好......”
村子裏沒爹的孩子都會被別的孩子叫做小乞丐。
他們這樣喊別人的時候,不在乎別人傷不傷心。
只覺得好玩兒。
罵別人低賤,會讓他們原本自卑的心有那麼一點點的優越感。
周嬌嬌兩隻手放在兩個女兒的頭上,輕輕揉揉她們乾枯的頭髮,像摸稻草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