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依舊,萬里無雲。
本應是愜意舒適的好天氣,但深谷裏寧靜的某一處,卻突然爆發出奶裏奶氣的怒吼聲......
“誰准許你們這些壞人闖我神醫谷的!”
“誰准許你們S死我小寶貝的!”
“誰准許你們弄亂我娘院子的!”
柳元寶氣憤的攥起拳頭,白皙軟萌的小臉緊繃,他看着闖入谷中的陌生人,一雙罕見的紫色瞳眸蘊起強烈的怒氣。
地上,滿是黃毒蜂的屍體。
原本整潔的院子,此時一片烏煙瘴氣!
柳元寶小小的身板氣的發抖,又是這些壞人,隔三差五便來一次,簡直太可惡了!
他一定要把這些人狠狠的毒死,讓他們再也不敢來!
肉呼呼的手指剛動,他憤怒的瞳眸突然一顫。
紫眸。
跟他一樣的紫眸!
“你是誰?”
柳元寶皺眉問向被圍在最中間,坐在輪椅上的冷酷矜貴男子。
……
屋子裏的一大一小還在爲爹爹到底死沒死,開始了新一輪的辯駁。
外面的司徒暗,面色卻越發難看。
清風只得硬着頭皮,朝着屋子再次喊道:
“請問神醫大人在嗎,能否幫忙......”
“不在,滾!”
柳安安沒好氣的朝外面吼了一聲。
如果外面的男人真像柳元寶說的一樣,有着跟他同樣的紫眸,那一定是那個人......
錦國最尊貴最神祕的暗王爺,司徒暗!
而她知曉司徒暗的身份,也是因爲柳元寶出生時,那雙罕見的紫眸......
真是該死!
柳安安此時有些心煩,但看着自家兒子眼巴巴看着她的模樣,又有一些頭疼。
柳元寶啊柳元寶,你就真的那麼想要個爹麼,可你知不知道,你這個親爹,是全天下最不能惹的一個麻煩!
“娘,他真是我爹爹。”
柳元寶小聲堅持着。
柳安安簡直想仰天長嘯,這孩子甚麼都好,就是性格特別執拗,認定的東西,基本不會改變。
……
柳元寶在後面拽着柳安安的衣服小聲道:
“大安,你跟他廢甚麼話,直接毒死他們好了,這些壞人!”
聲音雖然小,可在場的人也是聽了個清楚。
被黃毒蜂蟄了兩下的清風腳下險些一個踉蹌,剛纔這小祖宗在屋子裏還非得說他們主子是他親爹爹呢,這轉眼就要毒死他們,變的也太快了吧。
不過這乖張讓人摸不透的性格,跟他們主子倒是挺像的。
再看看二人如出一轍的大小臉和那雙一模一樣的紫眸,清風腦袋裏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他,必須跟我回去。”
司徒暗再次開口,眸光射向柳元寶,語氣不容置疑。
柳安安嗤笑的翻了個白眼,袖子裏的拳頭卻不自覺的收緊,嘴巴不服輸的說道:
“司徒暗,這可是我兒子。雖說這錦國是你們司徒家的,可也不能連我十月懷胎生的孩子都佔爲己有吧?”
“女人,你該知道他是誰的種。”
司徒暗聲音平靜,紫眸裏的威壓卻深了幾分,但也默認了柳元寶的身份。
從見到這孩子的第一眼起,他就知道這是他司徒暗的兒子。
三年前那個荒謬的夜晚,他雖不記得多少事,但也清楚的知道他和一個女人發生了關係,還是......被迫的!
而現在,那個女人非但沒死,還大膽的生下他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