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瑢出軌了,出的還是三年前嫌棄他殘廢不願嫁他的嫡姐陸玉婉。
陸清汐覺得可笑極了,人怎麼能這麼賤呢!
“文叔,給我踹門。”
馬車伕文叔應聲從馬車上躍下來,上前一腳踹開關閉着的大門。
陸清汐帶着青枝綠葉兩個丫鬟抬腳走了進去。
院子裏下人聽到大門口傳來的動靜趕了過來。
“你們是甚麼人?竟敢私闖民宅,找死嗎?”
說話間幾人衝過來想攔人。
文叔身手十分厲害,疾步上前把幾個人給打趴了下來。
陸清汐沒理身後的人,帶着青枝綠葉直闖院子中間的花廳。
花廳外,裴瑢的兩名手下親信看到陸清汐,嚇了一跳,趕緊出來阻攔。
“夫人......”
陸清汐一人賞了他們一巴掌,抬腳就闖了進了進去。
花廳裏,裴瑢聽到外面的動靜,慌亂的推開陸玉婉。
不過兩人雖然分了開來,但身上衣衫沒來得及整理,顯得分外凌亂,臉上紅脣微腫,潮紅未退。
……
後面花廳裏,裴瑢怔住,心有些慌,他沒想到陸清汐會因爲這件事和他提和離。
一側陸玉婉望着他小聲的開口。
“侯爺,妹妹她怎麼可能捨得放棄永寧侯夫人的位置,她就是故意拿捏侯爺,侯爺千萬別上她的當,若是現在就被她拿捏住了,後面怕是要處處受制。”
裴瑢醒神,是了,陸清汐一個庶女,能坐上永寧侯夫人的位置,是多麼風光的事。
她怎麼捨得放棄這滿身榮耀,若不是陪他們吃了三年苦,憑她庶女身份這輩子也坐不上侯夫人位置。
裴瑢心定了,人也不慌了:“拿捏本侯?當真是異想天開,本侯豈會讓一個女子拿捏,好了,去找藥來給本侯敷臉。”
陸玉婉眼裏閃過一絲得色,她柔順的轉身去取藥來給裴瑢敷臉。
裴瑢雖然臉上鎮定,心裏還是有些不定的,上完藥也不再留下,起身準備離開。
陸玉婉伸手抱住他的腰:“侯爺,我臉疼。”
裴瑢低頭望向臉腫脹得可怕的陸玉婉,也沒多少心疼,他和陸清汐鬧成這樣,都是陸玉婉造成的。
若她不勾引他,他根本不可能和她攪和到一起,陸清汐也不會這麼生氣。
“臉疼也是你自找的,誰叫你勾引本侯的。”
裴瑢說完推開陸玉婉轉身就走,後面陸玉婉氣得咬牙切齒,整張臉都扭曲了。
不過裴瑢根本不理會她,帶人趕回永寧侯府。
只是陸清汐並沒有回侯府。
……
蕭慎懷疑她看出他的腿傷牽扯到了皇室內鬥,而她不願意摻合進皇家之事,所以一直不肯說自己替裴瑢治腿的事。
今天他帶人攔她馬車,就是爲了試探一下這女人的反應。
現在看來事情真如他猜想一般,陸氏不願摻和皇室之事,所以不說替裴瑢治腿的人是她。
不過他既知道了替裴瑢治腿的是陸氏,就不着急了,慢慢籌謀就是,他總會找到機會讓她出手。
“回王府。”
馬車一路回晉王府。
陸清汐一點也不知道自己被晉王蕭慎給惦記上了。
她此時心情十分不好,先前知道裴瑢和別的女人有私情,現在又知道他站了楚王的隊,每一樁事都讓她煩躁。
馬車一側青枝綠葉擔心的望着她,兩個人不知道說甚麼好。
夫人對侯爺以及侯府恩重如山,侯爺之前也答應夫人只娶她一妻。
沒想到這纔回京三個月,就在外面養了兩女人,以後只怕會更多。
她們可是知道夫人不喜歡和別的女人共侍一夫的。
“夫人,你真的要和侯爺和離嗎?”
陸清汐微微點了一下頭,不說裴瑢養女人她接受不了,就他站隊楚王這事,她也不認同。
她可不想摻和皇儲之爭,太子還沒死呢,各個鬥個沒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