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漫被親兒子報警抓走。
監控裏丈夫的白月光譏諷道:"你養大的骨肉,不過是我的狗。"
原來五年婚姻,不過是宋嘉言爲白月光鋪路的工具。
江舒漫冷笑撕碎結婚證,帶着女兒頭也不回離開。
所有人都認定,她一個一天班都沒上過家庭主婦在外活不下去。
偏偏江舒漫職場生花,風生水起,奪了宋嘉言的王牌項目,更將他逼到資金鍊斷裂。
宋嘉言終於坐不住了,帶着兒子跪求複合。
可A市最浪蕩的太子爺霍御琛卻攬住她的腰宣示主權,“宋總,你嚇着我二胎胎教了。"
昔日紈絝緊扣她指尖,對着所有人寵溺宣告:"重新認識下,霍氏集團實控人,江舒漫的法定丈夫。"
三日後,江舒漫站在高聳入雲的大廈前,有些恍惚。
言琛這幾年發展迅速,如今已能在市區永遠一棟樓。
而原來,她也已經遠離職場五年了。
“夫人?”還在大廳,就有人認出來她。
是宋嘉言的祕書陳河,見着她來心中奇怪,“夫人您怎麼會來?宋總不是交代過,平時不許你來麼?”
宋總年紀輕輕白手起家,打拼下言琛這樣大的產業,哪哪都好,卻偏偏有個上不得檯面的糟糠之妻拖後腿。
“我來公司,是有自己的事要辦。”
“你?”
陳河一臉嫌棄。
她能有甚麼正事?
全公司上下誰不知道,這位宋夫人說好聽點是宋總的附庸,難聽一些,那就是一個只能在家相夫教子的黃臉婆。
而對於他不屑的目光,江舒漫只是捏緊了拳頭,並不去在意。
這樣的“瞧不起”,過去五年她已經經歷過許多次。
但從今以後,不會了!
江舒漫徑直走到頂樓會議室,“唰”的一下推開了會議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