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迷迷糊糊的十七突然發現,她身上落着一道審視的目光。十七後知後覺的想起了昨晚的事......
她昨天晚上按照慣例給主子送燕窩湯。
然後......
那碗燕窩湯不知道被誰下了藥,卻讓她和王爺有了夫妻之實。
十七回想起後面發生的事情,心裏咯噔一聲,當即瑟瑟發抖的跪在地上,聲音顫抖:“王爺明察,不是奴婢做的,奴婢不知道那晚碗燕窩湯裏被下了藥。”
突然,門吱啦一聲打開了。
進來的是兩個膘肥體壯的嬤嬤和當家的老夫人。
老夫人看到屋子裏的這一幕,她眼前一黑,伸出手顫顫巍巍的指着十七,恨鐵不成鋼的吼道:“愣着幹甚麼,把這個不知羞恥的**子拖下去,亂棍打死。
這件事情,決不能走露一丁點的風聲。毀了王爺半分清譽。”
話落,老夫人帶來的兩個嬤嬤一左一右架起十七,往外拖去。
十七心裏咯噔一聲。
她知道,如果被拖出去了,就再也不能活着了。
“老夫人奴婢冤枉,奴婢沒有給王爺下藥啊。”十七哭着傾訴。
十七本就生的美貌,儘管被下人們拖曳着,十七的臉色也有一種破碎的美感。
十七耳邊聽到人羣中有人小聲嘀咕,“真是個**子。”
……
秦衍腦子裏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道婀娜多姿的身影。
母親院中有個奴婢叫十七,容貌好,姿色好,是他看着長大的小奴婢。他本打算等娶了恩人的女兒之後,就納十七爲妾,收入房中。
然而,年復一年,恩師的女兒沒有找到,卻等到了十七要嫁給旁人的消息。
秦衍無法忽視他得知消息那一刻的憤怒。
他略施小計,就把十七收入房中。
只是這下藥勾引主子的名聲落在十七身上,是有點委屈她了。
府上有一批南疆進貢的上等哈密瓜,回頭分十七半個哈密瓜,就當補償了。
“小武,吩咐廚房,給七姨娘送半個哈密瓜。”秦衍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些甚麼。
小武聞言,稱是。
立刻去廚房傳令。
府上廚娘不可置信:“是王爺親口吩咐的?”
小武:“那當然了,我有幾個腦袋,敢假傳王爺的命令。”
廚房裏的奴婢們聞言,紛紛倒吸一口涼氣,“我滴個乖乖,十七這是一夜之間飛上枝頭了呀!”
“那個武大人,王爺對七姨娘是甚麼態度啊?七姨娘可是下藥爬牀的人,王爺就一點都不生氣?”初雪說話間,眼睛滴溜溜的轉,打的甚麼主意,旁人一眼就看出來了。
小武搖了搖頭,“這我可不知道,我就是來傳令的,你們就把哈密瓜送到七姨娘住處即可。”
……
十七緊張的看着喜怒不定的王爺。
“額頭疼嗎?”王爺伸出手,按了按十七的額頭。
十七的眼淚瞬間沒出息的流了出來。
她剛剛是不疼的,但是被王爺按了一下之後,開始疼了。
“奴婢不疼。”十七哽咽說道。
她閉上眼,眼淚一顆一顆的落了下來。
“身上的傷,誰打的?”王爺陰沉的聲音在十七心中猶如勾魂索命的閻王。
十七聲音顫抖,垂了垂眼眸:“周嬤嬤教規矩時罰的。”
十七不知道,她此刻的模樣,勾人極了。又可憐又無辜的。
王爺眼眸一沉,恨不得當場把人抱在懷裏仔細哄着,然後把造成這一切的甚麼嬤嬤處理了,給十七報仇。
“辛苦你了。”王爺輕輕撫摸着十七背後的痕跡。
王爺這句算不上安慰的話,讓十七聽了鼻子一酸,哽咽道:“奴婢不苦的。”
突然,十七感覺到身後的撫摸動作停了下來。
十七整顆心瞬間提了上來,她幾乎是立刻屏住呼吸,直覺告訴她,王爺後面的話,不是好話。
“你被罰,是不是因爲你白天又背地裏說裴姑娘壞話了?”王爺問話的聲音並不大,如同尋常夫妻一般對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