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黎失去摯愛後接手遺產一夜暴富。
前三十年循規蹈矩的她卻幹出了一生最荒唐的事,跟一個小了十歲的弟弟談了個天雷勾地火的戀愛。
弟弟除了年紀青澀,其他都幹勁十足,尤其是在做飯這方面,還頗具花樣。
嚴君澤開着她剛送的機車帶着她去跑山,將她帶到一片無人空地後,埋首在她頸邊輕吻:“姐姐,今天是我生日你就陪我玩點新的東西,好嗎?”
姜青黎看着周圍沒有絲毫遮擋物,有些牴觸:“萬一有人怎麼辦?”
嚴君澤的攻勢開始慢慢往下,聲音低沉性感:“不會有人的,信我寶貝。”
饒是姜青黎這種經歷過一次婚姻的人也抵不住這種攻勢,羞紅着臉答應了。
...............
就在姜青黎快要被愉悅刺激地失神時,嚴君澤突然在她耳邊說:“寶寶,最近工作室的項目款出現了問題,資金鍊斷了,你能不能幫我把空缺五千萬尾款給補上啊。”
姜青黎一愣,着急起身:“怎麼回事啊,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沒和我說。”
嚴君澤悶哼一聲,連忙安撫:“也不是甚麼大事,只要寶寶幫我把五千萬資金給填上,項目可以運行了就沒事了。”
姜青黎見此二話沒說就答應明天去銀行轉賬,隨後又被嚴君澤拉進了溫柔鄉里。
一切結束之後,嚴君澤很是貼心地給她披上外套,親暱地吻了吻她的額頭。
“工作室今晚還有事情,我先送你回家吧。”
姜青黎此刻腦袋暈乎乎的,點頭答應了。
……
姜青黎回到家後,腳步沉重地走向別墅二樓最深處的一間房間。
嚴馳生前用過的東西在房間裏擺放得整整齊齊,每一件都承載着他們之間的回憶。
淚水不知不覺地滴落在手中的婚紗照上,嚴馳的臉龐在淚水的模糊中漸漸變得不清晰。
她終於無法抑制內心的悲痛,放聲大哭起來,哭得撕心裂肺。
強烈的悲傷刺激下,姜青黎的抑鬱症發作了,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
本來在嚴君澤的陪伴下,她馬上就可以痊癒了,藥物也很久沒有準備了。
她只能強忍着身體的顫抖,胡亂地在藥櫃裏翻找藥品,然後一股腦地全部倒進嘴裏。
可她的意識依舊越來越模糊,身體也越發無力。
等她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在醫院的病牀上。
身旁的嚴君澤在打電話,見她醒來後立馬掛了電話,貼心地給她餵了杯水。
“寶貝,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好點?”
姜青黎伸手接過水杯,不出所料,裏面的水是涼的。
“我回到家的時候看你倒在地上快要嚇死了,醫生說你吃錯藥了導致藥性相沖才昏迷的,你是生病了嗎?”
姜青黎嘴角扯開一個弧度,隨口敷衍道:“只是有點感冒而已。”
她現在心裏亂麻麻的,剛想開口就聽到嚴君澤說:“寶貝剛剛客戶打電話來催我們還最後的尾款,你打算甚麼時候打款那五千萬過來。”
……
處理完家中的舊物,姜青黎就回學校辦理了離職手續,還去找了別的研究生導師讓目前手下的研究生能夠順利移交到她們手裏。
可剛一踏進實驗室,就看到宋柚寧戴着不合規矩的手套在拿有腐蝕性的實驗藥劑。
她瞳孔一縮,連忙呵斥她放下來。
可就是這麼一嚇,宋柚寧手中的試劑脫落掉到了地上,藥劑濺起到她的手上。
宋柚寧頓時尖叫起來,瘋狂地甩着手上有腐蝕性的藥劑。
“啊,好痛啊。”
姜青黎快步衝到緊急衝洗裝置前,一把拉過還在尖叫的宋柚寧:“快沖水!”
就在這時,嚴君澤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柚寧你怎麼了?姜青黎你拉着她做甚麼?”
話音未落,宋柚寧就被嚴君澤從她身邊扯了出去,姜青黎身子一歪倒在了那片打破的藥劑上。
手臂瞬間傳來刺痛,疼得姜青黎倒吸一口冷氣。
她立刻把自己的手臂放在水流下衝洗,一邊強忍疼痛,急切地喊道:“宋柚寧的手被腐蝕藥劑濺到了,她必須馬上衝洗!”
嚴君澤卻神色憤怒地瞪着她,語氣中滿是責備:“你身爲導師,就是這樣教導學生的?連最基本的安全都無法保障,你最好祈禱柚寧沒事!”
說着便打橫抱起宋柚寧迅速地往外面跑去。
姜青黎看着嚴君澤焦急離去的背影,心中一片刺痛。
因爲剛纔的意外吸引了其他學生的注意,但她沒有理會周圍八卦的眼光轉身離開實驗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