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你把我家相公推下河了!”
“茹小娘,話可不能亂說啊,你家酸秀才本來就弱不禁風的。適才過橋,我還怕他站不穩,專門給他讓開了路,你怎麼能冤枉好人呢?”
耳邊傳來嘈雜的爭吵聲,讓李雲帆有種頭疼欲裂的感覺。
睜開眼,發現身邊圍了一羣人。
這是哪兒?
我明明在和朋友一起喝酒,這是喝多了,被扔到鄉下了嗎?
圍觀的人羣,身上都穿着灰撲撲的粗布衣服。
關鍵是這衣服的樣式,好像也和平日裏見到的不太一樣。
還有......
腦後這軟綿綿的觸感是怎麼回事?
李雲帆轉了轉腦袋,終於反應過來。
此時他正躺在一個女子的懷中。
抬眼看去,女子梨花帶雨的樣子,嬌滴滴的惹人心疼。
李雲帆正想問美女是哪位的時候,一段記憶如潮水般湧入腦海。
我穿越了?!
……
李家莊地處大晟西南一帶。
這裏屬於山區,叢林茂密,百花爭妍。
李雲帆剛纔在林子裏轉了一圈,發現了不少菌子。
其中以見手青爲主。
所以當李雲帆兜了一堆見手青回去後,米茹纔會如此大驚小怪。
“相公,這些可都是鬼打傘,會喫死人的!”
“呵呵,放心吧,沒事兒。”
李雲帆笑着安慰道。
上一世他可是正兒八經的野外求生專家。
就連軍方都經常聘請他當野外生存演訓科目的教官。
甚麼東西能喫,甚麼東西不能喫,他可比米茹有發言權多了。
等李雲帆處理完見手青,並端着一陶盆濃郁鮮香的菌湯來到米茹面前時,那馥郁的香氣,也誘得米茹忍不住嗅了嗅鼻子。
可香歸香,無論李雲帆怎麼勸,米茹都不肯喫一口。
她還反過來勸說李雲帆:“相公,這鬼打傘真的不能喫。你想啊,要是這東西能喫,山裏怎麼可能會剩下來這麼多,留給你採呢?”
“你去後山難道沒見到嗎?這鬼打傘哪怕爛在山裏,都沒人碰的!”
……
院外傳來李二牛的聲音。
原本還在熟睡的米茹也被這聲音吵醒。
“相公,是李二牛嗎?”
米茹的臉上浮現出幾分擔心。
她正想起身,李雲帆卻按着她的肩膀道:“你再睡一會兒吧,沒事兒的。”
說罷,李雲帆推開屋門,走了出去。
米茹此時哪裏還能睡得着?
李雲帆前腳剛出門,她便匆忙穿好衣服,跟了出去。
“李二牛,這一大早的,你不在家喝水,跑我這發甚麼癲?”
李雲帆一句話,便讓李二牛想起昨日被他撞下水的事兒了。
這混混瞬間氣得臉色鐵青。
“少特孃的廢話!老子今天是來收納糧的!你還欠十五斤納糧沒交呢吧?”
“趕緊給老子交出來!否則你家茹小娘,就改嫁跟我李二牛吧!”
李雲帆冷笑起來:“呵呵,收納糧這種事兒,好像還輪不到你來管吧?”
李二牛並不是一個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