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昏暗低矮的偏房內,一個長相俊朗,顏值堪比各位讀者老爺的少年爆了粗口。
他手拿掛曆,看着上面的時間爲1958年9月1日。
這是穿了?!
他叫李大柱,本是農業大學的研究生,在一次送外賣的途中,被一壓路機碾成沫!
李大柱以爲要魂歸西天,沒想到竟然重生了,他環顧四周,這家也太窮了吧,恐怕耗子來了都得抹着淚走。
就在李大柱想要繼續爆粗口時,一股刺痛的記憶傳入腦中。
原來宿主同樣叫李大柱,生活在白浪村,二十歲,1938年生人。
“靠,看來還真穿到50年代,那豈不是要啃十幾年窩窩頭!?”李大柱面露驚恐。
對於這種困境,他想了良久也毫無破局之法,家裏有啥沒啥,要是能把二十一世紀的糧食帶回來個幾噸,或者帶一些高質量的種子、化肥...
李大柱躺在牀上,心裏剛剛升起這個念頭。
突然,滿屋金光乍現,一個白色空間入口緩緩在李大柱身前展開。
“這,這是?”
李大柱滿臉驚喜,緊接着躡手躡腳地爬進去。
映入眼簾的是一塊黑土地。
……
李大柱一個閃身,孫淑芬身體卻落了個空,重重摔在地上,來了個狗啃泥。
孫淑芬見沒討到好處,乾脆趴在地上,撒起了潑,“誒呦,我不活了,你們娘倆合夥欺負人!”
田荷花見孫淑芬這樣,不免擔心起來,畢竟大冬天摔在地上可了不得,“淑芬,你快起來。”
就在田荷花扶的一瞬間,孫淑芬一個巴掌上去,重重打在她臉上,聲音大得在屋裏都能聽見。
李大柱見狀急忙拉過母親,查看傷勢,“媽,你沒事吧!”
見田荷花的臉明顯腫起來,李大柱擼起袖子,“你個瘋婆娘,下手這麼重!”
田荷花卻一手抓住李大柱,“兒子別打,娘沒事,別把事弄大了!”
李大柱搖頭嘆息,老孃太怕事了,可這怪不得她,丈夫去世得早,原宿主懦弱,讓她一個寡婦該如何強勢起來。
“淑芬!”
李大柱只聽門外傳來聲音,他放眼望去,一個戴着金絲眼鏡的中年男子急匆匆跑來,不出所料的話,這就是孫淑芬的丈夫李有田!
中年男子來到跟前,急忙將地上的孫淑芬扶起來。
孫淑芬見來了靠山,瞬間硬氣起來,大聲喊道:“當家的,你可算是回來了,這娘倆合夥欺負我,給我打死他們!”
田荷花見產生誤會,連忙開口解釋,“有田,你聽嫂子說...”
可李有田哪裏會聽,他在外面裝作一副斯文模樣,在家裏可是窩裏橫,一個起身便向李大柱踢來。
李大柱會心一笑,正合他意,自己的便宜叔叔同樣不是啥好東西,整天圍着孫淑芬屁股轉。
……
見鄰居誤會,孫淑芬急忙辯解“不是,不是啊,李大爺!”
一旁的李大柱先是一愣,後暗自慶幸起來,本想着在村裏徹底名聲掃地,但沒想到事情發生轉機。
總的來說,還是孫淑芬平日在村裏太霸道了。
於是乎,李大柱心生一計!
“媽,您快起來!”李大柱上前攙扶田荷花,之後去扶劉老太和李有田。
他倆肯定不讓扶啊,可耐不住李大柱力氣大,直接一手扶一個,硬生生拽起來。
孫淑芬看見李大柱一系列行爲,怒火中燒,抬手就要打他,“你現在給老孃裝起好人來了是不是!”
她似乎忘記了周圍還有鄰居,這下好了,孫淑芬的暴力行爲徹底坐實了。
“夠了!”李大爺一聲呵斥,令孫淑芬愣在原地,他身爲村裏的老人,自然有一定話語權。
一旁的李有田還想爲孫淑芬解釋,可嘴巴腫得硬是說不出一句話,面部表情反而老可憐了。
李大爺見狀上前查看傷勢,“有田,你這只是皮外傷,塗點藥就好了,只是你這老婆真該管管....”
見解釋不清,孫淑芬連忙喊起劉老太,“媽,您能不能幫我啊!”
劉老太一開始是想替孫淑芬,可她的潑辣早就令鄰居不滿,大兒媳又是出了名的老實人,現在幫孫淑芬豈不是惹火燒身,沒準還給自己定個幫兇,成爲村裏的惡婆婆。
劉老太邊想着,邊湊近孫淑芬,拍了拍肩膀道:“淑芬啊,別鬧了,快回屋。”
一旁的李大柱卻跟看戲一般,盯着眼前一幕,就差吹口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