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威瑪哦,沙威瑪哦,沙威瑪,有了你生活美好沒煩惱......”朱元元一邊唱着洗腦歌曲,一邊翻着她的烤爐雞蛋灌餅。
“元元,快熄了火,”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嬤嬤走過來,“快,冷宮要進新人了,把你這香味散散。”
“啊?白嬤嬤,誰要進來了?”朱元元好奇地問道,自打她穿越過來後,還沒在冷宮裏見到過甚麼新人。
“是位主子,”白嬤嬤壓低聲音湊到朱元元耳邊,“榮貴妃聽說過嗎?”
朱元元眨眨眼睛,“聽你說過。”
她來到這個遊戲世界已經兩年了,從十三歲長到了十五歲。
兩年的時間她就沒出過這冷宮,每日見到的人除了眼前的白嬤嬤,還有個小公公李南。
她能聽到的八卦全是白嬤嬤和李南貢獻出來的。
“榮貴妃寵冠後宮,是皇帝的心尖尖,她怎麼會被打入冷宮?”朱元元不解地問道。
“主子的事,我們當奴婢的不能議論,”白嬤嬤一本正經地教育着朱元元,“動作快點吧,榮貴妃馬上就到了。”
朱元元偷着撇撇嘴,也不知道是誰,晚上編排起後宮主子的閒話嘴角都起白沫子了。
在皇宮裏生活不易,避免招惹麻煩,朱元元趕緊滅了火,好在餅已經熟了,她用乾淨的手帕把餅包起來,準備喫掉。
一張嘴咬了個空,她的雞蛋灌餅被白嬤嬤搶走了。
“看你胖得臉都圓了,”白嬤嬤一手拿餅,另一隻手捏着朱元元圓潤的臉蛋,“你最近得減減肥了,出去說是冷宮裏的宮女,都讓人笑話。”
朱元元抖着下巴,還她的烤爐雞蛋灌餅!
……
住在冷宮裏本來是不能出去的,可是這麼多年來,這裏並沒有甚麼主子,所以朱元元他們幾個的飯菜都是自己出去領的。
但是朱元元從沒出去過,她年紀小不太懂這裏的規矩,白嬤嬤寵着她,每次都是白嬤嬤和小李子去領飯菜。
最近一年的飯菜領回來都被他們餵了後院的雞。
今天小李子不知道跑哪去浪了,一整天沒見人影,白嬤嬤扶着腰坐了起來。
朱元元年輕,躺一會兒就緩過乏來了,她按住要起來的白嬤嬤,“奴婢這就去。”
沒等白嬤嬤反應過來,朱元元就跑出冷宮了。
她雖然沒親自領過飯菜,但聽白嬤嬤和小李子說了兩年,也知道領飯菜的位置,主要是她想通關回家,怎麼也得先熟悉下這裏的地圖。
很順利地找到膳房,她走到一位看起來很好說話的小公公面前,咧嘴一笑,露出兩個小酒窩,“公公,我是冷宮的,來取貴妃的晚膳。”
劉公公打量着朱元元,白胖白胖的小丫頭,五官說不上美豔,但看着順眼,讓人厭煩不起來,“冷宮的?怎麼從來沒見過你。”
“之前都是白嬤嬤和李公公來取的,我是第一次過來。”朱元元伸出小胖手豎起一根手指,笑着回答道。
劉公公把一個食盒遞給朱元元,“拿去吧。”
原來領飯菜這麼簡單,宮裏的人也都蠻好說話的。
朱元元在路邊拔了根狗尾巴草叼在嘴裏,望着宮牆外的天空,嘆了口氣,都說一入宮門深似海,果然如此,她甚麼時候能換個地圖走走呢!
“你是冷宮的宮女?”突然一個身影擋住了朱元元的路。
朱元元抬起頭,對上一雙清冷的眼睛,她心頭一凜,忙低下頭,“奴婢是冷宮的。”
……
朱元元跑到後院一看,懸着的心徹底碎了,她的下蛋雞全都倒下抽搐着。
好毒的藥!
朱元元抹着眼淚把她的愛雞們給埋了。
白嬤嬤嚇傻了,“這些雞怎麼都死了?”
“沒有蛋了,”朱元元哭喪着臉,“這雞也不能喫,太浪費了。”
白嬤嬤好像明白了甚麼,嘆了一口氣,“看來我們得重新養些雞了,暫時只能讓小李子去偷些雞蛋回來。”
“這小李子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怎麼一天都不見人影呢?”
朱元元也擔憂地望了眼前院,應該不會出甚麼事吧!
不敢再耽擱時間,朱元元把僅剩下的五個雞蛋拿出來,手腳麻利地開始烙餅。
“白嬤嬤,你幫我問下娘娘喫不喫辣。”朱元元忘了問這個關鍵問題了。
白嬤嬤很快回來了,“娘娘說她喜辣。”
喜歡喫辣的就好,那麻辣燙也能喫得,朱元元在菜園子裏隨手摘了幾樣蔬菜清洗乾淨,扔在一旁的鍋裏。
鍋裏是她自己調的麻辣燙汁,雖沒有現實世界味道那麼好,在這物資匱乏的冷宮裏,算得上是美味了。
朱元元端着兩張餅和兩碗湯送到榮貴妃的房間,“娘娘,餅好了,您趁熱喫,現在酥脆最是好喫。”
榮貴妃動了動鼻子,聞着挺香,“放下,出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