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秋覺得,自己婚姻還算過得去。
丈夫從不與她親暱,兒子也跟着學的生性冷淡,她總覺得是性格使然。
直到女兒高燒不退,她拖着病體帶女兒輸液,在醫院撞見了丈夫和兒子在陪白月光。
丈夫的笑容溫柔得刺眼。
兒子甚至說,要是媽媽能替姨姨生病就好了。
許清秋突然放棄了。
不愛自己的丈夫,不聽話的兒子,她都不要了。
一個月後,她帶着女兒回了京城,一手調香絕技驚豔衆人,各路大佬紛紛高價收購。
而她的丈夫終於發現了她離開。
那天,所有人都看到了,原本風光霽月,冷心冷情又權勢滔天的顧總竟然發了瘋,紅着眼偏執又卑微的求她:“清秋,原諒我,好不好?”
林含霜被忽略在一旁,眼底不忿一閃而過。
她主動挑起話題,在老爺子面前落落大方:“這次我能入職顧氏,真的深感榮幸,以後如果有做得不好的地方,還請顧爺爺多指點。”
只是老爺子不太想理她,沒多少耐心道:“既然進了公司,就一門心思好好放在工作上。”
這一通像是警告和訓誡的話,讓林含霜臉上笑意僵住。
自己是留學歸來的高材生,按理說不該比許清秋差的,今天這樣的場合,被衆星捧月着,讓她生出不少優越感。
她好奇問道:“聽說清秋以前也在公司工作過,不知道做的是甚麼職務?如果你繼續留在公司,我們還能成爲同事呢。”
見許清秋不說話,以爲她又在耍性子,顧晏城冷笑着幫她回答:“她專業能力不行,比不上你,只能做些助理的活兒。”
許清秋內心麻木冰冷。
在顧晏城的心裏,她就這麼一無是處?
她覺得沒甚麼意思。
一點一滴的失望累積到現在,已經讓她不想再耗費精力去計較在意了。
她也不想再配合兩人表演下去,抱歉地老爺子道:“爺爺,我身體不太舒服,想出去透透氣。”
老爺子見她臉色不大好,便囑咐顧晏城:“你去陪陪清秋。”
不等顧晏城回應,許清秋就否決了:“今天晚上是顧家的主場,還是讓他留在這裏吧。”
許清秋很快走開,林含霜低聲愧疚道:“我看清秋好像有點不高興,是不是我剛纔說錯甚麼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