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戰場,烽火連天,狼煙四起。
無數武裝直升機盤旋在戰場上空,大面積向前推進。
秦令君擦乾的戰刀上還未乾涸的血跡,點燃一支香菸。
在這短短的一分鐘的空閒時間裏,他接到了一通來自東海市的陌生電話。
“喂,令君!是你嗎?你在忙嗎?你快回來吧!楚楚拿走了家裏所有的錢,找了律師和你辦理了離婚證明,明天要和別人結婚了。”
“媽媽想攔她,根本攔不住!她現在還想搬走家裏的傢俱,她想讓我們家一無所有。楚楚,我求求你了,別搬了,別搬了,你全搬走了,讓令君回來可怎麼辦啊?!”
“老不死的,你給我滾開。秦令君這麼多年沒回來,不知道早死哪兒去了,我還會怕他?哎喲喂,你還敢打電話是吧?看我不弄死你。”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潑婦的怒喝,隨即是一段打鬥聲。
緊接着,電話掛斷。
“媽!!!”
秦令君紅着眼一聲怒喝,身上一股戾氣陡然爆發出來,嚇壞了周圍的士兵們。
轉眼間,他已經握緊了拳頭,宛如雷電般奔向身後,徑直爬上了一輛軍用越野車。而他手下的四大戰將也在第一時間跟了上去。
“將軍?怎麼了!”
四大戰將之首——七S,此時一臉茫然。
軍隊現在士氣正高,將軍卻向後跑?
……
直至秦令君走遠,喬楚楚這才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那個中年男人喉結滑動,感覺自己雙腿發軟,走到牀邊一屁股坐了下來,長長呼出了一口氣,聲音有些顫抖:
“你,你不是說你老公八年沒回過家,已經死在外面了嗎?這,這又是怎麼回事?”
喬楚楚驚魂未定,但還是強忍着心中的恐懼,站起來坐在中年男子旁邊:“放心吧!那個廢物,只不過空有一身蠻力而已,怎麼可能是你們家族的對手?當初他爸去世了他都沒有回來過,如今這是怎麼了?真奇怪。”
兩人表面上輕鬆無比,實際上早已經緊張出了一身的冷汗。
軍綠色的大奔一路狂奔,目標直指東海市第一人民醫院。
剛纔的那一幕,雖然讓秦令君十分憤怒,但更讓他擔心的,是母親現在的情況究竟如何?
…………
而此時的東海市人民醫院內,可恨的一幕正在上演着。
“沒錢就別來醫院,你們真以爲這裏是慈善中心啊?心臟病,以爲是甚麼小感冒嗎?五十萬都拿不出來還想治病?等死吧你!”
“醫生,我已經去交了三萬塊錢費用了,你們能不能先動手術?剩下的錢我一定會補上的。”
“五十萬你才交了三萬?你還好意思讓我們動手術?我看你是還沒睡醒吧?!”
一名主治醫生和幾名小護士正在秦母的病牀前下最後的通告,而旁邊的一名身穿天藍色長裙的美女,試圖和他們講道理。
病牀上,秦母虛弱無比的躺着,手上扎着點滴,臉色蒼白如雪。
她十分艱難的睜開雙眼,微微抬起手,眼中含着無盡的淚花:“韻錦啊!你就別和他們爭辯了,生死都是我的命,你別再往裏面墊錢了。”
……
“院長,是這小子在醫院裏鬧事啊!他剛纔還打了我。”
主治醫生委屈的差點哭出來。
但,院長都懶得看他一眼,甚至恨不得給他兩個大嘴巴子。
秦令君滿臉淡然:
“我沒事,但我母親和我這位朋友有事。你們醫院真是狗眼看人低啊!”
“啪!”
“砰!”
院長立馬臉色一變,轉過身去對着那主治醫生就是一頓拳打腳踢。直到他體力不支,氣喘吁吁,這才停手下來。
那主治醫生滿臉是血,一臉懵逼。
他根本不知道院長爲甚麼打自己?
作爲同一個醫院的人,難道院長不應該幫自己纔對嗎?
而院長卻趕忙轉頭過去,滿臉討好的看着秦令君:“先生,您放心!我一定會把他開除,涉及的護士,我也會讓她們全部滾蛋的。從今以後,我保證他們在這個行業喫不上任何一碗飯!”
秦令君沒表態,轉身跪在母親牀前抓起了她的手。
院長趕緊補充:“先生您放心,伯母的病,交給我們。我一定會讓醫院最好的醫生,給她治病的!”
“治不好,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