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禹王府的大門一開,老管家林德看着眼前的年輕姑娘愣了一下。
"姑娘找誰?"
"我是來給你們主子禹王看病的。"
穆輕衣捏緊手裏的白玉龍紋佩,直視着林德,語氣平淡。
林德聽了皺起眉頭,顯然不太相信。
"姑娘,我家王爺都傻了快五年了。連宮裏的太醫都沒轍,你憑甚麼覺得自己行?"
林德語氣裏透着不信任和煩躁。
宮裏那幫老太醫都搞不定,眼前這個看着才十六七歲的丫頭片子能有甚麼辦法?
再說了,自從王爺五年前傻了以後,老有江湖郎中來說要治,結果呢?
都是白忙活一場。
所以對這種說大話的,他早就沒好臉色了。
想到這,林德板着臉說:"姑娘還是請回吧。"
穆輕衣聽到林德那番話,心裏頓時有些不是滋味。
多年來,因爲她的年紀,經常被求醫者質疑醫術,所以她平常都不願意露出真面目。
……
半柱香後,皓然院裏。
穆輕衣正給南宮墨診脈。
她眉頭緊鎖着,面色十分凝重。
一旁的林德嘆了口氣,看樣子這位姑娘也束手無策。
而南宮墨對這些全然不知,天真無邪地盯着穆輕衣,嘴裏不住地哀求。
"漂亮姐姐,我餓了,能不能先去喫東西呀?"
他哪會關心這些人在愁些甚麼。
穆輕衣聽了,立馬收起愁容,柔柔地笑開。
"好,你想喫甚麼?我帶你去。"
"我要喫桃花酥和桂花糕!"
南宮墨一聽能喫,眼睛都亮了,跟偷到魚的貓兒似的。
看着南宮墨這麼高興,穆輕衣心裏卻堵得慌,但還是點了點頭。
"我去準備吧。"
穆輕衣剛要起身,林德就搶着說。
話音未落,人就出門去了。
……
穆輕衣看着林德,輕輕點頭道:"你猜得沒錯,不過我還沒把握十足,得需要一些時間。"
林德一聽,激動得老淚縱橫,連連說道:"只要姑娘能治好王爺,多久都行!我這就安排人給姑娘準備住處。"
"那就勞煩您了。"穆輕衣客氣地回道。
等林德拿着藥方離開皓然院,穆輕衣盯着他的背影,脣角微抿,似乎在沉思些甚麼。
院子裏就剩下穆輕衣和南宮墨兩人。
看着南宮墨津津有味地大快朵頤,穆輕衣心裏不禁一軟。
要不是遭人暗算,以南宮墨的才華和俊俏模樣,哪會淪落到被下人欺負的地步?
現在她來了,絕不會再讓這種事發生。
想到這,穆輕衣心中湧起一股保護欲,下定決心要儘快治好南宮墨。
半個時辰後。
穆輕衣低頭看着被南宮墨緊緊抓住的手,又抬眼瞧了瞧他熟睡的臉龐,不由得在心裏嘆了口氣。
她小心翼翼地掰開南宮墨的手,躡手躡腳地溜出了房間。
穆輕衣腳尖輕點,眨眼間就離開了禹王府,轉眼來到一家雅緻的茶樓。
茶樓裏還算清靜,一樓零星坐着幾個文人,正品茶論道。
穆輕衣對那些投來的驚豔目光置之不理,徑直朝樓梯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