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們、先生們,我們的飛機已經抵達滬城國際機場,地面溫度爲33攝氏度,91華氏度......”
空乘溫婉親切的聲音在機艙裏響起。
機場VIP通道中,款款步出一位身姿綽約的女生。
身穿當季最新款的法式吊帶連衣裙,精緻的剪裁,完美勾勒出她曼妙多姿的曲線。
大U型領口,露出她精巧的鎖骨,雙珍珠肩帶輕輕搭在她柔美的香肩之上,在陽光下閃耀着迷人的光澤。
那雙暴露在空氣中修長筆直的美腿,腳踏一雙細高跟鞋,步伐不大,每一步都從容優雅。
與機場中那些揹着大包小包,推着行李箱緩緩前行的旅客不同,她手上只有一隻全球限量發行、價值高達七位數的頂奢名牌包。
一頭烏黑蓬鬆的捲髮自然地垂落在身後,臉上佩戴一副時尚感十足的墨鏡。
儘管大半張臉被遮擋住,讓人無法窺見真容,但她那股由內而外散發出的高貴不凡氣質,卻無論如何也遮擋不住。
就像是從時尚雜誌中走出來的模特,成爲了喧囂機場中最爲亮麗的那道風景線。
她蓮步輕移走到接機口,鏡片下的那雙明麗的眸子在前方接機的人羣中睃巡熟悉的身影。
剛抬眼望去,突然聽見斜側方傳來一聲呼喊,“大小姐,這裏。”
喬予凝聞聲而往,來人身穿一件十分招搖惹眼的花襯衫,兩顆紐扣不經意地敞開,典型的“花花公子”穿搭。
“怎麼是你,沁苒呢?”喬予凝拎着包,緩步上前。
她喊來接機的人是她的好友方沁苒。當然,也是面前這位的女朋友。
……
一刻半鐘後,車子停駐在一棟氣勢恢宏的大廈前。
在寸土寸金的繁華商業地段,這座樓宇高聳入雲,巍峨壯觀,陽光傾灑在特製的玻璃上,光線刺得晃眼。
喬予凝拿起旁邊座椅上的墨鏡戴上,透過清晰的車窗,目光投向大樓頂端,四個醒目的大字——周氏集團。
看到這,喬予凝雙眉皺起,“不是去你的公司嗎,爲甚麼會出現在這裏。”
翟曜將車子熄火,解開安全帶,“我可沒跟你說去我的公司。”
“剛好我有點事找周時敘,結束後,可以一起過去餐廳。”
喬予凝瞪他,“你就是故意不把話說明白的。”
她但凡知道目的地是這裏,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來的。
喬予凝收回視線,雙手交叉於胸前,大小姐的姿態瞬間上來了,“要去你自己去,我是絕不可能踏入他公司的。”
平時也就算了,但現在,他們還在冷戰中。
翟曜側身望着她,好笑道,“那你就打算一直在車裏待着?”
這脾氣,還是跟小時候一樣。
被家中長輩們深深溺愛,再加上她又是他們這羣人中,年紀最小的那位,可以說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出門在外還有他們幾個比她大的哥哥罩着。
“把車鑰匙給我,我自己開車回去。”喬予凝做着精美指甲的手朝他張開。
……
這次,喬予凝總算賜予了他一抹短暫的眼神。
品嚐點心之後,口腔確實是泛起了一絲乾燥,跟下午茶一起配套的紅茶,跟她平日裏喝的茶相比,味道略顯平庸,她喝不慣。
生氣歸生氣,但不會跟自己味蕾過不去。
喬予凝伸出如同羊脂白玉般修長纖細的手指,端起桌上那杯散發着濃郁香氣的咖啡,輕啜一口,口感醇厚絲滑。
是她平日裏最爲鍾愛的那款咖啡豆所研磨沖泡而成的咖啡。
“還不錯。”喬予凝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嗓音不冷不熱。
周時敘見狀,嘴角勾起一絲略顯無奈的笑意,他這是還比不上一杯咖啡了?
剛纔跟她說話,就如空氣一般,完全被忽視,把他當透明人。
“那現在能否跟我說說,我哪裏得罪你了嗎?”
他們之間的冷戰,基本上都是她單方面發起的,有時候他還沒意識到自己做了甚麼,就被宣判了“死刑。”
就算死,也要死得明白。
就拿這次來說,前幾天發信息問她具體的回歸日期,得到的卻是一個紅色感嘆號。
喬予凝見他跟她示好、主動開口詢問,也不再跟他僵着了,噘嘴道,“你上週去英國,爲甚麼不來看我。”
語氣中,委屈之情大於責備。
不來看她就算了,甚至都沒告訴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