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姜府庶女,卻長的過於好看,被父母當作物件,送給了當今攝政王。
他說:“送上門的都不值錢,你充其量只是一個玩物。”
後來她遠走王府,有了自己的夫君跟孩子。
他惡狠狠的想,搶也要把你搶過來。你是我的,孩子也是我的。
姜濡立馬爬坐起來,一臉驚恐,拿被子擋住自己,往大牀深處退,又一臉防備警惕的盯着他。
宣炡好笑:“昨晚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你這個時候搞這樣的動作,不覺得太可笑了嗎?”
姜濡的眼睛瞬間就紅了:“不是我自願的。”
“是你主動的。”
“......”
姜濡崩潰:“我被別人下了藥!”
宣炡嘴角露出諷刺:“你父親把你送到本王牀上,就是讓你來伺候本王的,下沒下藥,結果都一樣。”
姜濡也猜到了,劉氏不敢的,哪怕劉氏想害她,也不會如此明目張膽。
宣炡是攝政王,劉氏想算計也算計不到他頭上去。
能神不知鬼不覺做下這一切的,還能讓攝政王也願意中招的,必然跟她父親有關。
可猜想是一回事,被人點破又是一回事,姜濡心如刀割,被親人加害的滋味,如同黃蓮一般在嘴中蔓延。
那滋味太苦了,苦的她難以下嚥。
姜濡淚流滿面,但她不能坐以待斃,她已經是他的女人了,他得給她個名分,不然她這輩子就真的毀了。
失去清白的她,沒有好人家會要的。
而被送出去的她,也只是姜家人手中的棋子罷了,她無法再尋求他們的幫助和庇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