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濡睡到半夜,口乾舌燥,身體發熱。
她喊丫環給她倒水,喊了半天,沒人應。
她難受的坐起來,蹣跚着走到桌邊,拿起火摺子,點亮油燈。
她端着油燈,披一件薄外套,打開門。
門剛打開,還來不及看清外面,也來不及喊丫環,迎面撲來一陣香粉,之後她就倒地不起了。
油燈落在地上,很快被一隻手拾起來,連帶着地上散落的燈油,也被收拾乾淨。
姜濡被抬進屋內,衣服剝盡,身上蓋了一條薄薄的毯子。
宣炡進來的時候沒察覺到異樣,直至走到牀畔,這纔看到牀上躺了一個人。
一個美人。
肌白賽雪,眉若細柳,鵝蛋臉龐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眼睛閉着,睫毛卷起優美的弧度,微闔的雙脣,紅嫩嬌滴。
秀髮枕在腦後,她安靜的躺着,身上搭着很薄的毯子,能清晰的將她整個身體的曲線看個透徹。
宣炡微微皺眉,衝外面喊:“魯宇。”
魯宇正準備走,聽到裏面呼喊聲,當即轉身,往屋內走去:“王爺。”
宣炡穿過屏風出來,對他道:“把李嬸喊來。”
魯宇見宣炡一臉冷霜,不明所以,但也不敢耽誤,頃刻間出去,把李嬸帶來了。
……
魯宇迷糊了:“王爺,你的信物怎麼會在一個女人身上?”
宣炡收回視線,邁過屏風,坐在了外面的暖榻裏。
魯宇是他的副侯,是他在第一次戰役的時候收到身邊的人,這幾年跟着他,忠心耿耿,也是他的左膀右臂。
宣炡沒瞞他:“那塊玉佩,我給了陛下的。”
魯宇跟了宣炡多年,隱約知道宣炡跟當今陛下的關係,陛下手中有宣炡的玉佩,好像也不奇怪,可奇怪的是,陛下怎麼把玉佩給了姜侍郎的女兒呢?
魯宇是武將,打仗可以,動腦子不行。
他只覺得這事情有蹊蹺,但想不到有何深意。
他只能想到一點:“王爺,陛下這是打算把姜五姑娘賜給你?”
宣炡嘴角扯起一抹冷笑:“如果真是賜,就不是這種上不得檯面的。”
魯宇摸了摸腦袋:“屬下愚鈍,想不明白。”
宣炡眯了眯眼:“好了,你回去休息吧,也很晚了,趕了幾天的路,早些休息。”
魯宇看向屏風裏面:“那位姑娘......”
“不是你該操心的。”
“......”
魯宇默默的抿了抿脣,心塞的離開了。
……
這個女人是陛下讓他睡的,他不睡也不行。
睡了才能讓陛下安心。
既要成爲自己的女人了,宣炡就大大方方的看了一遍。
看完,身體有些燥。
他深吸口氣,伸手將姜濡推了一下。
指腹碰到她的肌膚,只覺得細膩柔滑的很。
他喉結滾了下,又用力將她往內側推了推。
第一次推的時候力道不大,她睫毛顫了下,沒醒,第二次用了些力道,她醒了。
宣炡就在看她,她睜開眼後,兩個人的視線就對上了。
姜濡黑眸裏氾濫着一層盈盈水潤,像星光,亦像波浪,非常漂亮。
她有些迷離,渴的難受,她瞧見的不是一個活生生的大男人,而是一杯清甜的山泉。
她衝着山泉撲過去,嘴裏還在呢喃着:“水、水......”
宣炡見她睜開了眼睛,本來想跟她好好談談的,如果能和平相處,那最好了,但她見到他後就撲了過來,在他身上亂啃亂咬,他還穿着裏衣呢,她也咬的下去。
宣炡一手摟她腰,一手固定住她的肩膀,想要把她拉開自己。
可手觸到她軟的像棉花一樣的腰,那腰又細的不行,感覺他一個大手掌就能握嚴實了,他又心神一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