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宴城資助第7個女大學生的時候,沈木兮也找了一個。
“福伯,把昨天的那個男孩帶回來,今晚,我就要。”
沈木兮升起車窗拿起電話,眼底晦暗不明。
窗外,丈夫顧宴城摟着個小姑娘,輕聲細語地哄着,“乖,學生要以學業爲重,交際舞這種社團就不要去了。”
“小姐?”
“沒甚麼,就是……我想離婚了,順便,也想嚐嚐資助人的滋味。”
一路車沒停。
福伯辦事向來效率。
打電話告訴沈木兮所有手續已經辦妥,只剩夫妻兩人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的時候。
沈木兮已經到了家。
她一邊讓福伯速度把離婚協議書拿回來,一邊開門往裏走。
在玄關換鞋的時,瞥見那一雙陌生的女式運動鞋,手上動作一停。
客廳裏陣陣歡聲笑語不受控制地鑽入沈木兮的耳朵裏。
她停下動作,踩着高跟往裏走。
倒是比她這個主人回來的速度更快?
……
銘山會所VIP包間。
裏面開着暖氣,溫度適宜。
沈木兮一邊翻看着手上公司的文件,一邊等着福伯把人帶來。
她以爲自己驟然回家撞見丈夫把包養的女大學生帶回家,自己肯定會傷心得茶飯不思。
卻沒曾想,到現在她的內心還很平靜。
到底,已經不是二十多歲會爲感情頭破血流的年紀了。
沈木兮嫌熱,隨手脫下外套,裏面穿着黑色針織包臀裙,包裹着她姣好完美的身材。
不顯性感,反而尊貴優雅。
天生帶着一股讓人不敢褻瀆的氣質。
周圍保鏢紛紛低下頭不敢亂看。
也沒有人敢出聲。
畢竟沈木兮一直以來脾氣不大好,尤其是在辦正事的時候,突然被人打斷,很容易冷臉。
偏偏有個例外。
沈木兮的餘光裏,瞥見一個人撿起了她掉在地上的外套。
那人直接走來,對着她先是微微鞠躬,接着開口說話。
……
對於這點沈木兮也有些無奈和愧疚。
這個消息,也是福伯在幫她準備離婚事宜時,收集顧宴城婚內出軌的資料,查出來的。
顧宴城在外養的那朵小白花,似乎並不聽話。
她私底下崇拜着段懷川。
惹得顧宴城像個二十多歲出頭的毛頭小子一般不顧一切地喫醋。
幹出這種上不了檯面的醜事。
沈木兮做了對方或許會說難聽話的心理準備。
卻沒想到段懷川說的卻是,“他是他,沈小姐是沈小姐,他不能和你相提並論,他的事也和沈小姐無關。”
沈木兮笑了起來,是真心實意地笑,明媚的臉讓段懷川有一瞬間的失神。
不過他立馬懂事剋制地低下頭,長睫垂下,遮掩住眼裏的情緒,顯得越發乖巧。
沈木兮恍然不知段懷川的小表情,她站起身來走到段懷川身前。
一米七幾還穿了細高跟的她,在段懷川面前還要矮一個頭。
沈木兮的眼底是乾淨澄澈的欣賞,她伸出手。
“既然如此,我決定選中你資助,也算是互利共贏,合作愉快。”
段懷川沒有猶豫地握上去,他手的觸感很舒服,讓沈木兮有些捨不得鬆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