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嫁!”
姜雲染豁然睜開眼,從夢中驚醒。
“嫁給我,很委屈?”
姜雲染看到距離她不遠的椅子上,坐着一個男人。
她一眼撞入對方深褐色的眼眸裏。
那張陌生的容顏似是泛着森冷的寒意。
姜雲染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怎麼是你,寒王殿下?!”
寒王不是早在十年前就死了嗎。
“姜雲染,你就這麼不想和本王定親?”陸洵眼眸深邃,望着她的方向,卻毫無焦距。
定親?
姜雲染眼前有一瞬間的恍惚。
她唯一的一次訂親,是在她十五歲那年,與三皇子陸景羽。
剛纔做夢,便是夢到了那一天。
環顧四周,姜雲染看着陌生而又熟悉的景象。
……
姜雲染坦然無謂的迎上他的目光。
一切盡在不言中。
“老爺,我親眼看見染染帶了個野男人回別苑。
幸虧前廳議親的人已經走了,不然現在侯府的臉面都得被染染丟光了。
她竟在背地裏做出與人苟且之事。
雖說染染心悅三皇子,可是三皇子不喜歡她呀。
她這是得不到三皇子,專門報復侯府呢。”
柳姨娘紅着眼告狀。
“豈有此理!這個賤丫頭,她喜歡三皇子?也不看看她甚麼德行,她配嗎!
山上來的,還想入皇室?
我已經給她物色好了一門親事。
對方是侍郎大人。
雖說年過六旬,讓姜雲染過去當個妾還是配的上她的。
她要是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找個野男人在別苑裏鬼混,我就打斷她的腿,抬我也要把她抬到侍郎府去!”姜洛天氣道。
今天可是他們寧安侯府大喜的大日子。
……
“寒王殿下,臣婦不是那個意思,臣婦是......是嘴賤失言,還請寒王殿下恕罪。”柳姨娘跪在地上,哐哐不停的磕頭。姜雲染這賤人怎麼會跟寒王殿下在一起?
她不是喜歡三皇子的嗎。
陸洵掃一眼衆人,不怒自威,“姜大人,你們侯府可真是好樣的,敢當着本王的面,欺負本王未來的王妃。”
姜洛天震驚了!
姜雲染甚麼時候成了寒王未來的王妃?
他這個當爹的怎麼一點也不知情。
莫非——
姜洛天想起今天來府上議親的人。
難道他們不是給侍郎大人議親,而是給寒王殿下!!
怪不得他們非要姜雲染出面才肯說出議親對象。
要說三皇子身份尊貴,可跟寒王比起來,差了不止一點!
可寒王出了名的不近女色。
就連王府,都沒有一個侍女。
怎麼會突然要選姜雲染定親?
“若非今日看在染染的面上,你們侯府只怕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