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好痛!”
腹部驟然間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如同被利刃猛然刺穿,容離不由自主地蜷縮起身子。
竟然有人敢打她?
想要睜開眼,卻發現眼皮子很重,根本睜不開,腦子裏亂哄哄的。
還沒反應過來。
心窩處又是一腳,容離嗓子眼一甜,‘噗’的一下噴出大量鮮血。
容離憑着強大的意志,緩緩睜開雙眼,模模糊糊的她看見一隻男人的布靴向她的臉上踩來。
她艱難的抬起一隻手,本想要將它推開,結果她發現根本沒有足夠的力氣。
她只能用手墊在中間,不讓鞋底踩在自己的臉上。
“哼,不裝死了?本王最後警告你一次,能娶你已經是本王的底線,不要再有別的妄想,如果你再敢上本王的牀,下次等你的就是一紙休書,明白了嗎?”
靴子在容離手上碾了碾,像是威脅一般。
本王?
容離的目光漸漸清明,這裏不是部隊!
八仙桌、太師椅、紙糊的窗桕以及鼻端淡淡的龍涎香。
每一處都向她昭示着這裏不是現代。
……
容離緩緩走出門來。
婢女小桃看見滿身灰塵,髮簪散亂臉上有些許淤青的她,着實嚇了一跳。
“主子,您怎麼了?”小桃連忙上前,扶住容離。
容離搖了搖頭,並沒有回答她的疑問,而是輕聲說道,“先回院子。”
“是!”小桃不敢多嘴,扶着容離回到沐芙院,直到坐在椅子上,容離才鬆了口氣。
這一路她一直提着氣息,生怕自己會倒在半路。
輸人不輸陣,哪怕現在外表慘不忍睹,可氣勢不能泄。
環顧院子一週,發現這裏真是冷清,身邊只有小桃一個婢女,再無他人。
容離揉了揉額頭,原主到底爲甚麼要嫁過來?
“去給我找件衣服,”容離吩咐道,她現在這一身沾了血污不能穿了。
而且這一身,從顏色到款式,都太浮誇了!
小桃連忙翻了翻箱籠,拿出容離以前最愛穿的衣服,“主子,奴婢服侍您更衣。”
容離看了一眼,標籤嫌棄:“換一件。”
大紅配大紫,舞臺劇演員都沒這麼花哨的!
“呃,這件行嗎?”
……
“怎麼?”容離回頭看着小桃,小丫頭怎麼這麼喫驚。
“主子,您…”小桃眼圈都有些紅了,主子肯定受了莫大的委屈,才轉了心性。
小桃心彷彿被揪了起來,她從小和主子一起長大,倆人雖是主僕,其實主子待她親如姐妹。
“主子,您別難過,有小桃陪着您。”
小桃拉着容離的衣袖,小臉兒皺成個包子,努力忍着不讓眼淚掉下來。
容離看着小桃的表情,兩人比起來好像小桃比較難過,再一聽小桃說的話,一向冷心冷情的她都有些忍俊不禁,難得身邊跟着個忠心的傻丫頭。
她伸手捏了捏小桃的臉頰,脣角微勾,“好。”
小桃傻愣愣的看着容離,一時反應不及。
“帶路。”容離垂下手,抬了抬下巴,示意小桃帶她去昕雪苑。
“是。”小桃擦了擦鼻尖,紅着小臉在前面走。
主僕二人速度並不快,容離前世的時間都用來訓練,現在難得悠閒,邊走邊看風景,倒也愜意。
沒走一會兒,迎面來了個小廝,看到容離一愣還想往前走,接着又看向她身旁的小桃。
他這纔像確定了甚麼一般,躬身行禮,“參見王妃,王爺請您去昕雪苑。”
特地讓人來請,還挺急!
容離嗤笑一聲,看來是迫不及待要休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