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虞姬還沒睜開眼睛就聽到有人在說話,晃晃暈乎乎的腦袋,面前一個人影越來越清晰,待看清來人,虞熙隨即放下心來!
此人一身黑衣,頭戴黑巾,胸前掛着他剛剛用來遮臉的黑布,雖然冷着個臉,但是卻給人滿袖清風的感覺,像是某個在山林之中修道的仙人降落人間完成某項任務般!他既然用真面對自己,必是有話要說!
虞姬搖搖身邊的雪秀!
“她暈過去了,若是不及時救治便會有生命危險!”黑衣人走到桌邊端起茶水慢慢送到嘴邊。
“我甚麼都沒有!”
黑衣人嘴角微楊:“你不需要有甚麼,主人看中的就是你這個人!”
“主人?”
“不錯!”黑衣人走到虞熙面前,在虞熙還沒有來得及阻止的時候從胸前摸出一顆黑色的藥丸喂到雪秀嘴裏。
“雪秀!”虞姬一愣:“你給她吃了甚麼?”
“放心,這是救她的,我只是想向你證明,主人有能力救你們兩個!”
雪秀微微鄒起眉頭,稍微動了一下!虞姬趕緊道:“說吧,要我做甚麼?”
“要你整個人!”黑衣人轉身背對虞熙:“還有,忘仇!”
“忘仇?”
虞熙不懂,現在仇恨是支撐自己活下去的唯一力量,如果自己不爲了報仇,那麼她那麼努力活下來是爲了甚麼,難道就是爲了四處逃命嗎?難道就是爲了做比人的階下囚?做任人宰割的魚肉?
……
虞熙想到這裏,腳下不自覺的加快了步伐。
“國舅府!”站在石獅後面,看着面前紅色的雕漆大門,這就是她此行的目的地!
夜,越加的靜謐,順着牆角來到一個隱蔽額位置,足尖輕點,只見一個立在屋頂,隨機在月光下來回穿梭,沒一會兒變不見了蹤影。
虞熙沒想到國舅府會這麼大,找間屋子竟然這麼難找!早聽聞這國舅府戒備甚嚴,今天一看,也不過如此!
正想着,一隊丫鬟端着水果佳品叢假山前走過,原來對面大堂里正在歌舞昇平。
丫鬟排成一隊穿着粉紅色的紗裙,在月光下行走,走過假山,路過池塘,駛向小橋,遠遠看起來宛如天山的仙女。
進得大堂,四周坐滿了人,剛剛喝的東倒西歪,繞過中央正在翩翩起舞的舞女,走向主作,侍女將托盤放在一旁的地上,端起托盤中的水果放到主人家面前。
一旁的公子哥像是喝醉了,她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拉住正在給主人倒酒的侍女:“你,你怎麼穿着一對,一對黑靴子?不合禮數,不合禮數……隔!”
虞熙看向周圍的殷殷豔豔,也許眼神就是具有最大S傷力的武器,看着她的兇惡的眼神女人都不敢出聲,倒是坐在主位上的男子,結結巴巴說道:“你,你是,來,來人……”醉話未出口,人已經倒在地上,沒人看到她出劍,只看到她拿起托盤轉身離開,大概過了幾秒,鮮血才慢慢總他的脖子流出,大堂之中瞬間一陣慌亂,尖叫聲,呼救聲響成一片!
城東橋頭,這裏是當年和雪秀分離的地方,回頭看看背後的都城,彷彿像一個黑洞,裏面存在着各種各樣的勢力,雪秀也在裏面,但是,這次是來不及了,一個月,一個月就能真正的下山,就能見到一年一封信的雪秀!
已經走了兩天,看着面前的大山,馬兒無法前行,得放在這個驛站。
爲了方便,虞熙早已換上一身農村男裝,她要趕路,在天黑的時候應該能走到山上那間被獵人遺棄的小屋,興許還能睡上一覺。
果然,面前就是那個小小的茅草屋,因爲很少有人來這裏,所以四處廖無人煙,虞熙已經習慣了,6年都沒有下山,整天就能看到那麼幾個人,早就知道了這個地方的偏僻。
不對,虞熙準備退出小屋已經來不及,只覺搖搖晃晃的倒在了地上。
“老大,不是他!”
……
虞熙轉身越向空中,對方手提名劍抽自己而來,虞熙微微一笑,等的就是這一招,待對方快要接近自己身體時,藉助對方的力量,一個完美旋轉,兩人成功背對着背。
身體時揹着了,但是劍可是漲了眼睛的。
劍身一個完美旋轉,隨着對方的軌跡,從腰間而過此項對方的後脊。
不好!現在收劍已來不及,根據這人的反應,他明顯知道自己這一招的手法,虞熙以爲自己死定了,這樣的高手,一子錯,滿盤皆輸,是自己大意了。
有機會,虞熙沒想到對方竟然會遲疑,兩人同時轉身,虞熙的劍已經刺向對方喉嚨,可是,這個眼神?
劍停留在空中,劍尖就貼着他的皮膚!
“你是誰?”虞熙這才發現,原來他受了傷,否則自己恐怕贏不了!
“那邊追!”
還沒有得到回答就聽到有人在說話,看來是追這個人的,趁虞熙分神之際,男子一把將虞熙推向蛇洞,自己也跟着跳了下來!
“我的香囊!唔……”虞熙話沒說完已經被人捂住了嘴巴,終於想起來了,原來是因爲那個香囊。
“這邊沒有,那邊!”
外面尋找的人聲音漸漸遠去,男子才放開捂着虞熙的手!
“你,你幹嘛?”帶着一股好聞的茉莉花香,男子看着虞熙。虞熙好像是被嚇壞了,一字一句道:“你是不是以爲是我在摸你?”
男子一楞,從懷中拿出一個發光的鐲子,這纔看清當前的狀況,現在的他們被一羣蛇包圍,而自己的褲腳上正趴着一條青蛇,尾巴纏在腳踝處,頭部已經到了膝蓋位置。
虞熙忍住難受,提起手中的劍,對着男子腳部就是一劍!手速之快,青蛇根部來不及逃走就被砍掉頭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