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小偷,我是你們的小姐,把簪子還給我,那是我娘給我的。”
“娘,救救我,我不是盜賊!陳念念你好狠的心,明知我不是賊......”
大周朝二十年,深冬。
蘇妙妙被慕昭凌救回來,便渾渾噩噩的做着夢。
“救命,我不是小偷,把我孃的簪子還給我!”
蘇妙妙突然被驚醒,目光呆滯了一瞬,看到眼前的破爛不堪的屋子,鼻腔充斥着潮溼發黴的氣味,她不由得皺了眉頭。
這不是自己的小農莊。
剛想起身,疼痛讓她不得不躺下來。
這是哪兒?
怎麼還受傷了?
一瞬間,記憶像煙花般在腦海中綻放開,她也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像看驚悚影片一樣不敢眨眼。
原來她穿越了。
原主十六歲,本是鎮上富家千金,照顧自己的嬤嬤因病離世,便抖出她的驚天身世。
她並非陳府真千金,而是嬤嬤鄉下弟弟蘇家女兒,她是個假千金。
真千金在蘇家受盡屈辱,回了陳家後,便將原主趕回蘇家。
……
“你來還?連你都自身難保,拿甚麼還?”
音落,下人們嘲笑起來。
蘇妙妙冷靜地從衣袖裏掏出兩條帕子暴露在衆人面前。
慕昭雪一看驚愕道:“這帕子繡功精細,顏色清晰可辨,一張帕子市值二兩銀子,嫂嫂你哪裏來的?”
慕昭雪精通刺繡,平日裏都是去鎮上拿貨回家繡,再如期交貨,賺點銅錢補貼家用,繡功好壞她一眼便可認出。
經她一說,王老爺半信半疑,看那帕子上的花清晰可辨,繡功着實很好,心生一計,便客客氣氣地鬆開了慕昭雪,又親自扶起慕昭凌。
“哎呀,誤會誤會險些釀成大錯。小娘子,此等好物若應當早些拿出來纔是。”王老爺盯着她手裏的帕子,態度大轉變。
慕昭雪受了驚嚇被趙氏護在懷裏。
慕昭凌冷哼一聲,又疑惑地看向蘇妙妙。
她明明傷得很重,方纔給她喂藥是,她還起不來,這前後不過半刻,她竟然能下牀走路了?
莫非她是裝的?
“王老爺您也知曉小妹精通繡品,一眼可辨出這帕子值二兩銀子,我這裏有兩條帕子,您看夠不夠......”
她話還沒說完,王老爺便伸手取走帕子,得意道:“夠了夠了,這可是好東西呀。”
鎮上怕是沒有這等好物。
“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王老爺將帕子收起來,面對趙氏,“兩條帕子抵消債務,咱們就兩清了,多有打擾,還請見諒。”
……
喫飯時,清湯寡水的幾顆米,蘇妙妙根本喫不飽。
蘇妙妙特意看了見底兒的米缸和兩斤白麪,維持不了幾日了。
蘇妙妙喝完肚子還餓着,見慕昭雪喝的香,她口中無味。
飯後,慕趙氏提着籃子出門了。
慕昭雪便拿出帕子擺在蘇妙妙的面前,恭敬的欠身,“請嫂嫂教我。”
蘇妙妙便穿針引線後,問:“公爹身體可還好?”
慕昭雪嘆息一聲,“你知道娘爲何娶你回來嗎?”
“我聽說是算命先生指路。”
慕昭雪:“我和二哥不信,那神棍說蘇家之女天降福瑞,能爲慕家帶來好運,我娘聽了才四處求銀子,一定要把你娶回來。”
蘇妙妙專心聽着。
慕昭雪笑道:“娶你回來當日,我爹就清醒了,第二日他能坐起來喫飯了,你說驚不驚喜?”
蘇妙妙扯了扯嘴角,所以他們就把這些歸功於自己這個‘天降福瑞’之女身上了?
這不是荒唐嘛。
蘇妙妙只能笑笑,“但願我的到來能給慕家帶來福報。等會兒你帶我去看看公爹吧,我略懂醫術,說不定能幫上忙。”
慕昭雪一聽放下帕子拽着她,“那還等甚麼,現在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