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七週年紀念日,我和兒子被困火場,生生燒死。
身爲消防員的丈夫拒接電話,覺得我在無理取鬧。
死後我才知道,我們在烈火中煎熬時,他正忙着幫那位害死我們娘倆的白月光搬家。
再次醒來,我重生了。
這次,我果斷提出離婚,決心帶着兒子遠離渣男,讓害死我們娘倆的毒婦自食惡果。
只是我沒想到,出國之後,渣前夫不遠萬里追來,眼眸猩紅。
“江若雨,我沒有同意離婚!你肚子裏還懷着我的孩子,憑甚麼就這樣離開我!”
......
家中失火,我跟兒子獨自在家,發現火勢蔓延逃不出去時便打了911,也給身爲消防員的沈景明打了電話。
可遲遲沒有人接聽。
滾滾濃煙中,我用浸溼的被單裹住自己和兒子:“聰聰,不要怕,爸爸和其他消防員叔叔一定會來救我們的。”
聰聰蜷在我懷裏瑟瑟發抖:“可是爸爸不接電話......”
我握着手機,眼淚也不受控制往下砸。
沈景明是消防員,有更多的人比我需要他,結婚這七年,他不接我電話的次數數不勝數,我也理解。
可是今天他是在休假啊!
……
“景哥哥,是我不該惹嫂子生氣,你別怪嫂子,我知道嫂子不希望我待在家裏,實在不行,我還是搬出去吧。”
耳邊傳來楚楚可憐的哭聲——
意識逐漸變得清晰,我猛然睜開眼:“聰聰!”
房間裏燈光明亮,我正躺在牀上,小腹似乎有隱約的痛感......
可原本在我懷裏的聰聰卻不見了!
腦中的畫面停滯在聰聰努力想撲進我懷裏的時候,我茫然看着熟悉的房間,我忍着痛從牀上坐起來,才發現家裏竟然完全沒有聰聰的痕跡!
再看家裏那些簇新的傢俱,我更是許久不曾回神。
聰聰出生之後,家裏添置了很多孩子用的東西,但我記憶中的小木馬,兒童玩具區,還有那些漫畫和早教書,都不見了......
眼淚不受控制砸下來,我看着空蕩蕩的房間,心裏刀割一樣痛。
聰聰在哪裏?!現在是甚麼情況?他一個人該有多害怕?
我踉蹌起身想出去找孩子,卻忽然聽見一道稚嫩聲音:“媽媽,是你嗎?聰聰好像聽見媽媽的聲音了。”
我驟然僵住,不敢置信環顧四周:“聰聰,你在哪裏?”
聰聰的聲音再次傳來:“媽媽,我不知道,這裏好黑,但是好暖和......”
我驚疑不定站在牀邊,腦子有些空白。
腦中忍不住浮現出一個猜測,難道我重生到了剛剛懷孕,沈景明卻將得了抑鬱症還懷有身孕的許渝清接到家裏悉心照料,完全對我不聞不問的時候?
……
我開口道:“沒事,我想麻煩你幫我多盯着你們醫院新來的那個病患許渝清的情況,最好她的病歷,還有她見了甚麼人,都幫我盯着。”
江裴遠聽我這麼說,完全沒追問原因,就痛快答應下來:“沒問題,包在我身上了,對了,你明天順便過來我這拿一下藥,你身體不好,懷了孕要多注意,我給你開點葉酸和黃體酮之類的。”
我心裏一暖。
前世我告訴沈景明我懷了孕,他卻一點沒關心過,反倒是江裴遠事無鉅細照顧我。
只是我覺得結了婚該避嫌,還推拒他的好意。
掛斷電話,我也沒有墨跡,直接收拾了自己的行李搬去酒店。
這個家,我一刻都不想多呆了。
如我所料,第二天一早,江裴遠就給我打來電話,說許渝清好像跟產科一個新來沒多久的醫生走得很近。
收到消息,我知道她又要做跟前世一樣的事情,毫不猶豫趕去了醫院。
到了許渝清病房門口,我恰好看見沈景明走出來,手裏拎着飯盒。
真是貼心。
剛結婚那會我高燒住院,他可是看都沒看一眼。
我壓下心中的酸意,等他離開才戴上口罩不經意走上前,坐在她病房外走廊的座位上。
很快,一名醫生鬼鬼祟祟摸過去關上了門。
我彎着腰悄悄湊近,順便打開了手機錄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