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十二週,出血嚴重,必須馬上送醫院!”
“路被堵死了!”
蘇凜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急救車裏,醫生和司機焦急地看着車外。
外頭一團亂糟,到處是血和扭曲變形的車子、欄杆。
半個小時前,一輛滿載重物的大貨車突然衝進中心地帶,橫衝直撞,見人就壓,見車就撞。
她勉強跳進車裏想要逃亡,還是被髮了瘋的司機連人帶車撞飛了出去!
急救車到來後,她勉強支撐着說出身體狀況就暈了過去。
如今醒來,救護車依舊在事故現場,紋絲不動!
“必須十分鐘之內趕到醫院,否則胎兒就......會不保!”醫生沉重地道。
聽到這話,蘇凜顧不得身上的痛,猛地爬起,一把揪緊醫生的衣袖,“救救孩子,求你,我做了九次試管嬰兒好不容易纔懷上的他......”
醫生和司機同情地看着她。
不是他們不想,實在是......插翅難飛。
蘇凜猛然想起,這裏離丈夫沈棘年的公司不到100米,頂樓常年停着一架直升機。
只要聯繫到他,就能救孩子!
她哆嗦着撥了沈棘年的手機號碼。
……
蘇凜從小就父母雙亡,和外婆一起長大。
遇到沈棘年的時候外婆剛剛去世,孤獨又悲傷。
沈棘年幫她解決了一樁麻煩,問她要不要跟自己結婚。
她和沈棘年早年有過交集,男人完全長在她心巴上。
喜歡的男人要給她一個家,這種好事她連做夢都不敢亂夢,想也不想就答應了。
婚後才發現沈棘年是個十分冷漠甚至冷酷的男人,所有事情都要按他的意思辦,差一分一毫都不行。
就因爲喜歡他,她願意寵着他,哄着他,把所有的柔情蜜意都給了他。
五年的付出,她得到的卻是自己車禍住院,他不聞不問!
要不是命硬,她也差點失血過多死在那條堵得死死的車道里。
真傻呢,沈棘年不要愛,她還硬給。
原本以爲和沈棘年提出離婚一定會失眠,蘇凜卻出人意料地睡得好。
下樓時屋裏冷冷清清。
昨晚離婚以沈棘年丟了協議作結。
此時人不知所蹤,樓下傭人們各司其職。
看到她,管家快步迎過來,“少夫人,您可算起牀,小小姐發了好幾個菜譜過來,讓您照着給她做。”
……
沈棘年俯視着面前的女人。
她跟自己妻子真的很像。
就因爲像,纔會出手相救。
但蘇凜永遠不可能穿成這樣還在臺上跳舞。
在他印象裏,蘇凜永遠乖巧,端莊,衣服向來扣到最高位,袖子過肘,裙襬落膝,典型的江南女子風範。
沈棘年說完話,轉身走出去。
背後餘許許姍姍跑來。
“怎麼?沈棘年罵你了?”
蘇凜虛弱地搖搖頭,淚在眼底晃盪。
無聲抱緊光裸的手臂,極力壓抑,肩膀還是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沈棘年今晚的反應將她這五年的愛戀和付出變成了一場徹徹底底的笑話!
先前或許只是心寒,這一刻,她的心徹底死掉!
......
沈氏大樓。
“合作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