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慕將軍居然又來看他這個如珠如寶的外室了,也不知道那外室有甚麼好,竟能勾的慕將軍不顧名聲的往這兒跑。”
“可不是麼!近些日子跑的尤其勤快,也不知那外室給慕將軍灌了甚麼**湯!”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那外室給慕將軍生了個孩子!”
“甚麼?竟還有這樣的事!你怎麼知道那外室生子了?別不是唬人的吧?”
“我唬你們做甚麼?是我姨母的侄子的表嫂的弟妹親眼所見,她還差點兒成了那外室子的奶孃呢!”
“你竟有這樣的門路?快與我們說說!”
姜黎面不改色的從旁走過,採買完了今日要給玫娘熬煮月子湯的食材,從後門回了陸宅。
將湯湯水水的煮好送去前院,姜黎纔回到屋子,便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按倒在桌上。
桌沿冷硬,硌得她後腰一陣刺痛,細密的汗珠瞬間佈滿了額角。
姜黎疼的小臉發白,脖頸又被人咬住,男人慾念兇猛的聲音響起:“這些時日,爲何總對本將軍避而不見?”
“我沒有......”
姜黎的話音還未落下,就被男人抱了起來。
“別!”
姜黎急急的去推男人的胸膛。
自從用了避子湯,她的月事便不曾準過,可也不似這些時日,近兩個月不曾來過......
……
男人忽張開大手向姜黎抓來。
她下意識偏過頭去,試圖躲避,卻只是徒勞。
靠着男人鉗在她腰間的大掌和身後門板的支撐,姜黎勉強站立。
門板上的涼意透過初夏略薄的青衫,叫她狠狠打了個寒顫。
她終於分辨出男人的模樣,迎上他眼底的幽深晦澀,身子又是一顫。
“大、大人?”
是慕凌川?
慕凌川低頭看向被他圈住的姜黎,她止不住發顫的身子和惶惑不安的模樣,極大的撫平了他先前微惱的情緒。
“怕甚麼。”
小女人櫻脣微啓,卻又合上,只搖頭道:“沒、沒甚麼......”
既然她不願說,他也不會問。
慕凌川眸色微冷,將人打橫抱起。
姜黎驚呼一聲,下意識環住慕凌川的脖頸,“大、大人......”
“住嘴。”
慕凌川的聲音陰沉可怕,姜黎心中一顫,終是沒敢說出拒絕的話來。
……
不過半炷香,姜黎便從寶善堂回了宅子。
纔剛坐下,就見劉婆子匆匆過來:“剛纔你人去哪裏了?快些準備些乾糧,將軍今晚便要出遠門了!”
姜黎心中一驚,籠在眉心的喜色散去了大半。
“還愣着幹甚麼!”
劉婆子在姜黎的胳膊上重重掐了一把,急急的催促道:“快點!你只有兩個時辰!若是耽誤了將軍出門,耽誤了夫人的大事,我打死你個賤皮子!”
姜黎疼得紅了眼眶,淚珠在眼眶裏打轉,險些就落了下來。
“還有臉哭!”
劉婆子最見不得姜黎這幅我見猶憐的模樣,好像時時刻刻都在勾引着男人,不由得氣不打一處來,立時衝上來想要再掐她兩下。
姜黎忙護着手臂躲開。
“你若將我掐傷了,耽誤給大人準備乾糧的大事,夫人怪罪下來,你可擔得起?”
劉婆子自然擔不起。
雖說夫人輕易不會責罰下人,對她這樣的老人更是十分寬和優待,但劉婆子見過夫人懲罰旁人的模樣,她可不敢真的誤了夫人的事情、犯了夫人的忌諱。
冷靜下來的劉婆子狠狠瞪了姜黎一眼:“還愣着幹甚麼?過來和麪!”
劉婆子人品和性子一樣差,但有一把子力氣,每回慕凌川出遠門、或是玫娘想要吃麪食了,多是她來揉麪。
這次也不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