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這趙老三是把他大女兒給打死了嗎?”
“真是造孽啊!”
一旁的兩個小丫頭聽到周圍的人聲,嚇得撲了過去,哭喊了起來,“姐姐,嗚嗚......”
趙老三見狀,不耐煩的瞪了周圍的人一眼,喊道:“去去去,你們一個二個的都別胡說,這賤丫頭,命硬得很,哪能這麼容易就死了。”
趙昭棣只覺得耳邊鬧哄哄的,心想誰把電視聲音外放這麼大啊,真沒素質。
還沒等她睜開眼睛,頭上就被潑了一盆冰涼的冷水。
刺骨的寒意和那些流入鼻腔影響了她呼吸的水,讓她立刻驚坐起來並且瘋狂咳嗽。
“誰把水灑我臉上了......”
她剛喊完這一聲,人就傻了。
因爲眼前並不是她熟悉的辦公室,圍着她的人也不是那一個個討厭的同事......
她不可置信的閉了閉眼睛,然後再睜開。
眼前的景象還是沒有任何變化......
一個面相刻薄的老婦人正拿着水盆,對着趙昭棣“呸”了一聲,尖酸的說着,“看吧,裝的,這死丫頭,長本事了啊,居然學會了裝死。”
趙昭棣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腦袋裏蹦出三連問:我是誰?我在哪?我怎麼了?
周圍的人見趙招娣醒了過來,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紛紛開口:“就算這孩子沒死,那老三也不能下這麼重的手啊......”
……
趙昭棣一隻手把兩個孩子護在身後,另一隻手死死的捏住趙家寶的手腕,用力一推,厲聲呵斥,“去你的......”
看着被推倒在地的趙老三,趙昭棣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沒想到啊,這具瘦弱的身體力氣竟然這麼大。
衆人看着坐在地上的趙老三,驚訝不已,可看向趙家這三姐妹時,更多的卻是擔憂!
這丫頭定是被逼急了才動手的,可如此一來,那趙老三更是不會輕易放過她們了。
“哎喲!”
趙老三喫痛的叫出聲來,驚訝的看向從前罵不還口打不還手的大女兒。
隨後從地上爬起來,大聲的叫罵着。
“死丫頭,我看你是活膩了。”
他一邊說着,一邊捏着拳頭朝趙昭棣揮了過去,卻沒想到,人沒打到,反而被趙昭棣借力直接給他來了個過肩摔。
趙家寶都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只感覺身體一輕,然後就被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劇烈的疼痛奪走了他的所有力氣,叫都叫不出來。
他蜷縮着身體,在地上痛苦的扭動着,宛如一隻噁心的蛆蟲。
趙昭棣看着自己的雙手,一個大男人就這麼水靈靈的被她幹翻了?並且毫不費力,她對此欣喜不易,6啊!
旁邊的趙來娣和趙盼娣看到這一幕,驚訝得張大了嘴,大姐姐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可隨後兩姐妹又忍不住擔憂了起來,爹爹很兇,只怕是不會輕饒姐姐的。
……
王秋霞也是滿頭問號,這小蹄子在說甚麼呢?
趙昭棣硬生生的擠出兩滴本不存在的眼淚,委屈巴巴的道:“我雖然長得漂亮,但是我不能生啊,把一個石女嫁到王麻子家去,奶奶,爹,你們這不是害人家嗎?”
趙昭棣的聲音不大不小,但剛好能讓每個人都聽得清楚。
衆人皆是驚駭不已。
石,石女?
王秋霞的嘴巴一張一合,半天才吐出幾個字:“你胡說......”
“你爲了不嫁人,你......”
“我沒胡說,我都已經十五了,還從來沒來過葵水呢?”
趙昭棣在原主的記憶中搜索到一段記憶,同村有個跟她一般大的姑娘叫秀兒,和她關係不錯,秀兒去年剛來了月事沒幾個月,就被她奶給嫁了。
原主害怕這樣的事情也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所以來了月事也不敢聲張,學着孃親的樣子,縫了個草木灰袋子度過那幾天。
所以她敢賭,王秋霞是不知道這件事的。
趙昭棣不得不佩服原主的聰明,讓她現在有了這個一勞永逸的幌子。
如此一來,她不僅不用擔心嫁給王麻子,就是張麻子,李麻子......任何她不想嫁的人,她都不用擔心了。
畢竟,誰會願意娶一個無法生育的石女呢?
趙昭棣的話讓王秋霞無法反駁,她確實沒見過趙昭棣用月事帶,應該說她完全沒有在意過這個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