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凡與他心愛之人從邊關凱旋歸來時,蘇念安孤零零地在冷院裏嚥了氣。
死後,侯府上下皆大罵晦氣,趁着夜色將她埋到城外。
沈雲凡在她墓前不過隨意留下一杯酒便轉身離開。
重活一世。
蘇念安沒有再糾纏,沒有再歇斯底里。
面對張瀟瀟的挑釁,蘇念安不過是微微一笑,如此的男人,不如狗!
可在沈雲凡看到人去屋空時,突然反悔,整個人都瘋了。
再回頭,卻見蘇念安身邊已是‘銅牆鐵壁’。
明明和離還帶娃,可王爺、侯爺、大將軍,乃至當今陛下卻都寵她如寶......
......
蘇念安再開眼時,全身像是散了架一樣疼。
爲何死了還會如此痛苦?
“孃親,你醒醒,昭昭好痛。”
她聞聲低頭,看着被自己抱在懷中的孩子,驚喜中帶着絲許的不可置信:“昭昭?”
這莫非是在做夢不成。
……
“蘇念安,我看你是真瘋了,這種有悖倫理不要臉的話都能說得出口!”
沈雲凡用力扯過蘇念安,讓她面朝着自己。
手臂傳來的痛讓蘇念安甩開沈雲凡的手,“不要臉的事情你們做了,反倒說我不要臉!”
沈雲凡神色陰冷,眼底閃過一抹怒意。
蘇念安知道他在忍,這麼多年,在家在外,他都是最能忍的。
果真。
下一秒,只見沈雲凡換上滿臉的歉意:“念安,我知你方纔是在生氣,不過就是因爲一間屋子,兩孩子打鬧而已,外面天冷,別凍着昭昭,你與我先回府上坐下來說。”
沈雲凡知道蘇念安最心疼昭昭。
蘇念安看了眼懷中的女兒,方纔昭昭跑出來的時候外面沒有披披風,哪怕是在自己懷裏,在這寒風下還是止不住的發抖。
“那便回去再說。”
蘇念安也不想在昭昭面前提這些破事,她臉上帶着柔和的笑:“昭昭別怕,孃親回去給做糖葫蘆喫。”
而沈雲凡......
蘇念安瞥了一眼,早已跑去身後的張瀟瀟身邊,“嫂嫂,你不能受寒,我們先回府吧。”
蘇念安心又像是被劃了一刀,方纔她居然還天真的以爲沈雲凡是擔心昭昭,簡直是可笑。
也對。
……
沈雲凡說完那句,自覺話語過於重了些,可想再改口,蘇念安已經斷了他的後路。
“好一句誰反悔誰是畜生,蘇念安,明日我便寫下和離書!若是你等不及,今日也可收拾東西滾回孃家去!”
沈雲凡握緊拳頭,怒意橫生。
“你敢!”
聞聲望去,就見沈家老夫人帶着沈母張氏朝着兩人走來。
方纔府上的發生事情老夫人已經聽丫鬟說了大概,在聽到兩人回府便匆匆趕來,老太太走到蘇念安身前,將其護在身後,“沈雲凡,你若是敢寫和離書,我打斷你的腿!”
“念安莫怕,萬事有祖母在,祖母不會讓他欺負了你。”
蘇念安心中感動。
要說府上能幫着她一些,祖母是唯二的人。
沈雲凡看向蘇念安,眉頭皺得緊,“蘇念安,不過是一點小事,你居然讓人去找祖母!”
想到以前蘇念安慣會找祖母告自己的狀,沈雲凡第一時間便想到定是蘇念安設的計,好讓祖母過來讓他改口,倒時,他便成了畜生。
“小事?你這點小事鬧得全府上下都知道,還用念安告狀嗎?”老夫人抬起手中抽了兩下沈雲凡的腿,聽着是響,不過全是打在那厚衣襖上,哪裏能疼。
張氏依舊一臉心疼,“娘,雲凡說的也沒有錯,不過就是爲了個屋子嘛,子安也是你重孫,誰住不都一樣嗎?”
“子安是我重孫沒錯,可這宅子,念安纔是女主人!當初兄弟兩人已經分家,她張瀟瀟有自己的宅子!”
“寡嫂搬進小叔家中住,本就不應該,要不是念安那些日子每日在我耳邊說情,我怎麼也不會讓她搬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