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春二月,寒氣逼人。
地面溼滑,很難行走。
林翩然躺在冰涼的地面上,臉色慘白,雙眼緊閉,猶如一具死屍。
林楚歌用力推了她幾下,卻是一點動靜也沒有。
“林翩然,你是想要裝死嗎?我不過輕輕推了你一下,是你自己摔倒磕暈的!就......就算是摔死了,也賴不到我的頭上!......”
“你......你不過是我們林家的養女,你的命又值幾個錢?如果真摔死了,就直接扔去給野獸分食好了......”
那惡毒的話,一聲聲在風中飄蕩。
見地上的人仍沒有半點反應。
林楚歌更生氣了,用力在林翩然的身上拍打,但人仍是一動不動的。
她把手指放在林翩然的鼻子下方,感覺氣息十分微弱,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似乎隨時都會魂歸地府。
一陣心慌意亂,迅速襲上心頭。
林楚歌頓時感覺脊背發寒,頭腦發昏。
她還從來沒有S過人呢!
扔下地上的人,倉惶地逃跑了。
過了好一會,當林翩然從白綾絞斷脖子的疼痛和窒息中醒過來時,猶如一隻瀕死的魚一般,大口地喘着粗氣,拼命地呼吸着新鮮的空氣。
……
陷阱挖得不是很大,長和寬都大約只有一米多,但卻比較深,足足有三米多。
在坑底,豎立着好多根削尖的竹刺,寒意森森。
林楚歌掉下去時,是側身摔下去的,身子被削尖的竹刺紮了好幾個大血洞,鮮血汩汩地往外冒個不停。
林翩然幸災樂禍地往下看,見林楚歌渾身是血,臉上痛苦扭曲的慘樣,心裏湧起一陣暢快淋漓的感覺。
臉上卻故意關切道:“七妹妹,你受傷好嚴重,流了好多血呀!這個坑實在太深了,我根本沒法救你上來,這可怎麼辦呀?”
林楚歌抬頭看着臉上掩不住喜色的林翩然,是那樣的高不可攀,隨時可以將她踩入塵埃裏。
她以爲自己是受傷眼花了。
再仔細看時,林翩然又是一副關切之情。
林楚歌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怒氣衝衝地道,“小賤人,你是故意把我推下來的吧?”
“我流了好多血,快痛......痛死我了!嗚嗚嗚......好痛......”
“等回去後,我一定告訴父親,讓他打死你這個狼心狗肺、心思惡毒的小賤人!你這麼坑害我,將不得好死......”
一邊呲牙咧嘴地喊着痛,一邊不留口德地咒罵着。
完全沒有將林翩然當成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妹。
就算在這樣悽慘的處境,刁蠻任性的脾氣仍沒有半分收斂。
臉上的惡意,也是毫不掩飾。
……
這次,包括林翩然在內,林家一共來了五人前來狩獵。
另外三人正在追逐着一羣野鹿,準備獵幾隻回去,當作戰利品。
林翩然記得上一世就是這樣的。
所以,她纔敢大膽地趁機先S了林楚歌,以報前仇。
再加上這裏很偏僻,根本不會有人發現。
讓她更加有恃無恐。
此處,是林家兄妹爲了欺凌林翩然,特意挑選的隱祕之所。
現在,卻正合了林翩然的心意。
成爲絕佳的S人棄屍之地。
悄悄藏在密林裏,林翩然等待下一個獵S目標,落入圈套中。
她記得很清楚,接着找來的是大房的嫡子林楚聲。
這個三哥,也是平時對她態度最惡劣的人之一。
他仗着自己年齡長,身份高,武功又高強,對林翩然經常揮之則來,呼之則去,非打即罵,完全不把她當成妹妹來看待。
甚至對她的態度比對下人還要惡劣幾分。
在他的面前,林翩然根本沒有反抗之力,往往只有喫虧捱打的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