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曲家。
“伯父伯母,我是真心喜歡嬌嬌的,況且嬌嬌纔是曲家的真千金。
原本兩家定下親事,我娶的就該是嬌嬌,還望伯父伯母成全!”
穆懷安深深地鞠了一躬,清俊儒雅的面容一改往日的如沐春風,盡顯堅決與執着。
“懷安哥哥,你快別說了。”
曲嬌嬌站在一旁,小臉寫滿了無措,擔憂地看向曲清黎:
“姐姐,你別難過,我知道你喜歡懷安哥哥,況且你們纔是自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你放心,我不會和你搶懷安哥哥的。”
曲母見不得曲嬌嬌受委屈,拉着她的手便問:“嬌嬌,你告訴母親,你是不是也喜歡懷安?”
曲嬌嬌貝齒咬着脣瓣,垂下的眸子染着幾分失落,又強撐着堅強:
“母親,我沒事的,我能有機會重回曲家,孝敬你和父親就已經是我最大的福分了。
姐姐突然知曉身世,定是接受不了,我已經搶了她的爹孃,豈能再搶走懷安哥哥?”
然而,這話落在曲母耳中卻分外刺耳,連帶着看向曲清黎的目光都充滿了不悅。
“嬌嬌,你纔是我和你爹的親生女兒,甚麼叫做搶?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說了不該說的?”
穆懷安一臉惱火,“自然是有人擔心嬌嬌回來後會搶了她的榮華富貴,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份!
……
曲嬌嬌看着眼前俊美無雙的男人,眼裏閃過濃濃的不甘與憤恨。
雖說上輩子非他自願,可他既然娶了,就該寵着她愛着她,憑甚麼連碰都不願碰她!
還有他收養的那兩個孩子,她不過是毒打了幾頓,竟然爲了這些毫無血緣關係的賤種而奪了她的主母之權,讓她含恨而終!
曲清黎自然也知曉大名鼎鼎的戰王沈墨琛,書中就描寫他英勇善戰,功勳卓著,相貌更是堪稱一絕,那鮮衣怒馬的少年在皇城多少姑娘的心中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可惜,天賦卓絕的他卻在一場大戰中因身邊人的陷害而雙腿殘疾,可他並未因此頹喪氣餒,在邊疆屢屢進犯時請命前往。
哪怕上不了戰場,可他運籌帷幄,有膽有識,巧妙用兵之下大獲全勝!
當時看着書中的描寫時,曲清黎就忍不住感嘆這位少年戰神堪稱一位傳奇,此刻親眼所見,她也不免驚爲天人!
當然,最讓她無法忽略的是他渾身散發着的金光,簡直就是她這短命鬼的大補之物!
她這微弱的生命線只有通過行善積德積攢生命值,又或是接近這種大氣運之人,靠着他們的氣運才滋養自身的生命線。
好想貼貼!
救她一條狗命!
曲家見戰王來了,慌忙地站起身來,恭恭敬敬地行禮:“見過戰王殿下。”
沈墨琛看着眼前所有人齊聚的場面,修長舒朗的眉眼微微上挑,“這是有要事相商,本王來的不是時候?”
曲雲濤臉上堆滿了笑容,連忙道:“豈會?下官有失遠迎,是下官的不是。”
其實戰王能和自家女兒定下婚約一事他亦是受寵若驚,即便他如今雙腿殘疾,不再是之前榮耀無雙的戰王。
……
沈墨琛自從來了曲家後就注意到了身穿一襲煙青色齊腰襦裙的姑娘。
她肌膚白皙勝雪,五官嬌俏眉眼,一雙明眸更是如星似月,最重要的是那目光毫不遮掩,就那麼明晃晃地望着他,清晰可見裏邊的欣賞與驚豔。
不難猜到眼前這位姑娘便是最近廣爲議論的曲家假千金——曲清黎。
耳邊傳來女子大膽直白的碎碎念,那內容即便是身爲男子的他聽着都不免害臊。
他年少成名,容貌同樣備受人稱讚,不過他一介男兒,並不將容貌放在心上。
不曾想眼下竟有這麼一姑娘,毫不遮掩地誇讚他,更想着要倒到他的懷裏來?
簡直是虎狼之詞!
偏偏他轉眸看向曲清黎時,只見這姑娘目光灼灼的望着他,嬌俏的小臉盡顯溫婉乖巧,並沒有開口說任何一句話,這是甚麼情況?
曲清黎心頭仍在碎碎念:
【若是能倒在他懷裏,今日我這條命應該能保住,之後離開曲家後再想辦法活下去吧。】
沈墨琛眸光微凝,倒在他懷裏竟爲了活命?
莫不是曲家要害她!
最近曲家真千金回來一事在皇城傳得沸沸揚揚,說是這些年在外過得極爲不易,險些餓死,小小年紀便爲了生計奔波。
反觀假千金這些年過得順風順水,培養成了大家閨秀,想必曲清黎最近的日子很不好過。
曲雲濤說出提議後便觀察着沈墨琛的反應,忽然見他沉下了臉,眼神變得銳利,嚇了一跳,連忙改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