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小姐,我們還有五分鐘就下班了,你未婚夫確定還來嗎?”
喬北鳶聽到民政局工作人員溫馨的詢問,臉色略顯蒼白,苦澀一笑:
“不好意思,我再打個電話問問。”
“你都來第三次了,每次你未婚夫都缺席,他真想跟你結婚嗎?”
工作人員皺着眉提醒道。
每天來民政局登記結婚的情侶不少,她唯獨對喬北鳶有印象。
畢竟,不是誰能連着三次被未婚夫放鴿子。
要不是她見過喬北鳶跟她未婚夫的合照,她都要以爲是喬北鳶在演獨角戲。
工作人員的話讓喬北鳶臉上一陣燥熱跟難堪。
電話撥出去,果然還是那道冰冷的提示音:“很抱歉,您撥打的......”
她握緊手機,眼圈莫名紅了,心裏泛起一陣陣苦澀。
吹在臉上冰冷的風,猶如她此時的心情,冷入谷底。
但很快又釋然了。
早在踏入民政局的那一刻,她就告訴過自己,這是最後一次。
他若不來,他們也沒必要再繼續下去。
……
沈之墨沒好氣呵斥道:“你兇甚麼兇?一個小時前你舅媽送東西過來,我看這項鍊適合小若,就替你做主送給她當賠罪禮物了。”
喬北鳶氣得全身氣血翻湧,青筋暴跳。
“你明知道那項鍊是我舅媽親手設計並製作,說要給我當生日禮物的,你憑甚麼擅作主張處理我的東西?”
吊墜是以一朵鳶尾花爲原型設計的。
獨屬於她喬北鳶的項鍊。
“送都送了,你還想怎樣?”沈之墨不以爲意,“不過一條破項鍊,你要介意,可以開個價,我買了!”
喬北鳶氣得雙眼通紅,緊抿脣角。
腦海裏不自覺浮現出舅媽與她視頻通話,講述她如何設計這條項鍊時,臉上湧現出欣喜與期待的畫面。
“多少錢都不賣,”她朝喬若靈伸出手,強硬道,“還給我。”
沈之墨用力拍掉喬北鳶伸出來的手,語氣漠然冷厲:
“這東西既然已經給了小若,便是小若的,你想要拿回去,除非跪下來求我!”
喬北鳶心臟悶痛,她認識沈之墨十八年,知道他的性格。
只要他看上的東西,就沒有讓出去的道理,便是毀了,他也不會還給對方。
她的自尊心也不容許她跪下求他。
那一刻,她深感無力跟悲痛。
……
喬北鳶看都不看她一眼,淡聲道:“你自己留着吧,被人穿過的衣服我嫌髒。”
就如心在喬若靈身上的沈之墨,她也嫌惡心。
轉頭去拿自己的包包,準備出門,就聽沈之墨怒聲說道:
“你這是甚麼態度?小若是你的妹妹......”
喬北鳶當他在放屁,關上門,不予回應。
她直接去了舅舅家。
自從喬若靈被找回來後,喬家就沒有她的位置,曾經疼愛她的父母跟哥哥們都一心撲在喬若靈身上,她產生了巨大失落感,一度差點得了重度抑鬱。
外公擔心她的情況,就把她接到舅舅家住,舅舅一家待她很好,視如己出。
到了舅舅家,家裏只有舅媽盛歆玥一人在,詢問幾句後,她直切主題。
“舅媽,郭導看到了我在學校演話劇的錄像,邀請我進劇組演女一號,我已經答應了,14天后進劇組,可能要封閉拍攝,到時候你們聯繫不上我別擔心。”
這是她畢業一年以來第一次出門演戲。
之前因爲沈之墨的一句“我不想我的妻子在外面拋頭露臉,被所有男人惦記”,她放棄了夢想,甘願做一個照顧他起居的賢妻。
卻只換來他一次又一次對喬若靈的偏愛,一次又一次的失約。
現在,她要重新做回自己,勇敢追夢。
“你早該如此,一味沉浸在男女情愛裏,最終只會得不償失,舅媽支持你,在劇組缺甚麼就跟舅媽說,雖然咱們家不是甚麼大富大貴之家,但還有點錢,總能頂點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