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晚臉頰緋紅,像是熟透的番茄。
臉上一層薄汗,幾縷碎髮凌亂地貼在額頭上,平添了一絲嬌媚。
她雙臂環抱自己,身子蜷縮着,像只受驚的西瓜蟲。
渾身發熱,扭動着身子尋找一絲清涼。
恍惚間,喬晚睜開雙眼。
面前古樸的雕花大牀,暗紫色繡着金線的桌布,不遠處湧動的燭光。。。
這是哪?
我不是應該正在博物館參觀麼?
她使勁兒拍了拍腦袋,用僅剩下的力氣撐起上半身。
喉嚨發出一聲低吟。
喬晚心裏一時間慌亂異常,死死抿住嘴巴,脣瓣也被咬出血。
雖然自己現代是個未嫁的大姑娘,但眼下這種情形。
看多了宮鬥劇的她明白,一定是被下藥了!
趕緊跑!
咕咚一聲,喬晚摔下牀。
……
“傻孩子,父皇眼裏沒有甚麼比你的性命更重要!”
“微臣參見陛下!”
“還不快來給三皇子醫治!”
裴思南嘶吼着,如同困獸。
沈太醫連忙跪爬過來,將裴瑾年的衣袖用剪刀剪開,查看傷口。
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強壓着懼意問診。
“陛下,三殿下身上都是皮外傷,最致命的是他身上的情毒!”
“此藥極爲霸道,臣開的藥也只能暫時護住殿下性命。”
裴思南一腳將太醫踹到在地!
“沒用的東西!這麼個毒都解不了,朕養你們何用!”
“來人,給殿下找個乾淨的女人!”
沈太醫嚇的一頭大汗,連忙爬起來磕頭請罪。
裴瑾年使勁兒攥着父皇的手,斷斷續續的聲音從緊咬的牙關露出來。
“父,父皇,兒臣不要,不要那些髒東西!”
“瑾年,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抗拒甚麼!”
……
裴瑾年瞳孔一縮。
這女人竟這麼決絕?
難道她不知道,女子不能生育這輩子就毀了麼?
幾乎沒有遲疑的選了一條絕路?
方纔的瞬間,他不知道自己爲何想上前阻止,甚至萌生了幫她的想法,明明他們只是陌生人而已。
蘇貴妃心底樂開了花,嘴角地笑意按耐不住。
朝着身後的嬤嬤使了個眼色,後者當即出了房間。
這張臉再好看有甚麼用,以後也只是個擺設罷了。
一個不能生子的女人,就算是放到後宮又能怎樣。
經此一役,這賤人終是沒有機會了!
蘇貴妃卸下心裏的大石頭,扭着柔弱無骨的腰肢,退到最後。
喬晚此時所處的房間是壽康宮的偏殿,就在他們秀女住所的旁邊。
眼下她的情況不適合回自己的房間。
索性就在偏殿旁邊的空屋子暫時安置。
很快,一桶桶冰水裝滿整個浴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