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停,繼續用雪搓!待柔兒身子暖些,定會醒來的!”
林老大林青山紅着眼,絲毫不敢怠慢:“孩他娘再去弄些雪來!”
“哎!”他媳婦錢桂花忙去打了個來回:“閨女你可千萬不能出事!”
刺骨的寒冷漸漸褪去,林柔凍僵的關節得到了一點緩解。
“我還活着?”
林柔抖動了下睫毛,緩緩睜開眼睛。
窗外的風呼嘯,肆意從茅草牆侵入,昏暗的油燈也跟着晃動。
這潦草的茅屋還比不上牛棚暖和。
這是甚麼地方?
“閨女,你可算醒來了,你都昏迷一天了,嚇死爹了!”
一張蠟黃粗糙的臉湊了上來,他用布條束着發,眼中泛着淚花。
林柔清楚地記得,自己回軍事基地彙報時,爲救一個掉入冰窟的孩童,長眠在了冰冷的河水之中。
怎麼再次醒來,就從現代來到了古代?
隨着這聲閨女,一股陌生的記憶湧入林柔的大腦。
這裏是大良王朝,今年是大良歷360年,建國已有280餘年。
……
林柔憑藉原主的記憶,步履堅定地進了山。
山腳下還依稀能看到一些腳印,過了半山腰就幾乎天地一色,萬籟寂靜。
她坐下來小憩,翻看揹簍中的工具時,一陣唏噓。
鐵鍬、鋤頭、砍柴刀,這些農具都算不上甚麼冷兵器,用來打獵也只是聊勝於無。
砍柴刀用的時間過長,刀刃已經有些打卷。
進山前,林柔將砍D重新打磨了下,希望可以派上用場。
拿出揹簍裏的彈弓,林柔忍不住嘴角上揚。
出發前,二弟林楓那小子從蒲草下摸索出來一把小巧的彈弓。
那枝杈通體被他把玩的油亮,弦是用人發雜絲製成的。
他往腰上一別,嚷嚷着要跟她一起去:“我已經是個小男子漢了,我要保護阿姐。”
小妹林蓉不甘示弱,雙手掐腰,也嚷嚷着要跟來。
還是她突然大喊了一聲狼來了,嚇得兩人抱作一團,這才作罷。
但林楓還是把彈弓塞到了她的手上,又往揹簍裏放了一袋子大小差不多的鵝卵石,說希望這個可以保護阿姐。
錢桂花還讓她把被子帶了來:“外面天寒地凍比家裏更甚。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打不到獵也沒有關係,平安回來就好!”
林柔本想拒絕,那可是家裏唯一的被子,全靠它禦寒了。
……
那泛着幽幽綠光的不是狼羣還是甚麼?
在頭狼的帶領下,其餘四頭狼身體微微前傾,步步緊逼,時刻準備着發動進攻。
隨着頭狼低吼一聲,其他幾頭滋着獠牙猛撲了過來。
林柔條件反射想要用手拿槍,沒想到下一刻手上就沉甸甸的。
她都還沒來得及細想,手已經扣動扳機,直接射擊。
“砰!”
其中一頭狼直接被爆頭。
鮮血腦漿一股腦迸裂炸開,濺了林柔一身。
其他狼見狀,停下腳步,微微後退,匪夷所思地盯着她手中的武器。
林柔差點兒驚呼起來,她手裏拿着的正是她的老搭檔AK!
頭狼被威懾了片刻,“嗷嗚”了幾聲,繼續反撲了過來。
林柔毫不猶豫扣下板機。
連開四槍,彈無虛發。
每顆子彈都正中眉心,一槍斃命!
林柔納悶,爲甚麼之前沒有召喚出來A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