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在古玩市場買了一塊黑鐵盤後徹底失蹤了。
米子衿嘗試了“觸電”、“滴血”和“芝麻開門”一系列的指令,黑鐵盤都沒有任何反應。
還顯得她像個傻子。
“......小說裏都是騙人的。”
米子衿把黑鐵盤往桌上一扔,躺牀上睡覺,決定明天再試試火烤、雷擊。
凌晨十二點,桌上的黑鐵盤慢慢吸收了那滴殷紅的血,發出詭異的綠光。
放置它的桌子突然消失,屋內卻多了一道沉重呼吸。
“咣噹”一聲!
黑鐵盤落在地上。
米子衿驚醒,猛地睜開雙眼。
“救命......鬼啊!”
米子衿聲音都喊劈叉了,盯着披頭散髮站在她牀邊的髒污男人瞳孔散大,兩眼一翻不省人事。
咔嚓......
窗外一道閃電劃過,藍色的光暈映照在男人滿是血污的臉上。
轟隆隆......隆隆......
……
陸雲崢盯着米子衿手裏的溫度計沒有動,心裏掀起驚濤駭浪:
好精緻的琉璃,如此精妙的工藝怎麼做出來的?神仙用的物件果然不同凡響。
忽地,一隻柔軟無骨的小手撫上陸雲崢的額頭,米子衿空靈悅耳的聲音確定道:
“嗯,很燙,果然燒傻了!”
得出結論後,米子衿不由分說扯開遮擋陸雲崢前胸的裏衣,直接把體溫計往他的腋下一塞交代:
“夾緊。”
一股熱血從丹田直逼陸雲崢的大腦,雙腿不由自主用力夾緊。
米子衿一巴掌呼在他滿是肌肉的胳膊上:
“我讓你把溫度計夾緊,臭流氓。”
陸雲崢俊逸非凡的臉泛起一抹坨紅,沙啞的嗓音條件反射脫口而出:
“大膽,你可知本王是誰?毆打和辱罵本王可是死罪。”
說完才意識到他居然吼了神仙,不由心虛地動了動喉結,想道歉卻不知怎麼開口。
米子衿雙手叉腰,氣得想罵人:
“你在劇組演戲魔怔了吧?還本王,笑死,哈哈哈!神特麼死罪,S人犯法的,你敢S一個試試?”
“劇組?甚麼劇組?”陸雲崢一頭霧水。
……
方敏雙手環胸靠在門框上,看着“自導自演”玩躲貓貓遊戲的米子衿氣得磨牙。
趙博嘴角抽抽微微搖頭,重重一嘆道:
“多好的姑娘,活生生被米家欠下的鉅額債務給折磨瘋了。”
方敏揉了揉鼻子深呼吸幾次,才把暴雨夜出警的鬱結之氣給順平了,十分同情地看着在臥室裏找人的米子衿搖頭:
“將心比心,如果我揹負二十多億的鉅額負債,一夜之間失去唯一的哥哥,天天被合作商逼迫還錢,我也會瘋。”
趙博學着方敏的動作雙手環胸靠在門框上問:
“現在怎麼辦?”
方敏聳肩:“不知道,把這姑娘留下,又擔心她瘋瘋癲癲做出甚麼不理智的事情,帶回所裏也不合適。”
米子衿一心尋找陸雲崢,並沒有聽到趙博和方敏的對話,撓頭自言自語:
“那男人傷得那麼重,還吊着水呢,他怎麼做到兩分鐘內把掛水的衣帽架,以及醫療垃圾廢棄桶帶走的?”
方敏指着米子衿對趙博道:
“看,她整個人都魔怔了,要不我們把她送精神病院吧!”
趙博搖頭:“送精神病院需要鑑定精神病等級,米子衿沒做過鑑定,我們沒理由送她進去。”
米子衿回神,方敏和趙博的這句話突然闖入她的耳朵。
誰是精神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