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靜的房間內,一個女子躺在檀木牀上,身上蓋着薄薄的被褥,雙眸緊閉,精緻的臉龐上有幾分疲憊。
“渴......好渴。”蘇瑾下意識的泯了泯乾渴的嘴脣,喉嚨乾的快要冒煙,腦袋昏昏沉沉,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
忽而身子一沉,一隻纖長的手輕輕的捏住蘇瑾的下顎,將茶杯放在她的面前餵了一些水。
“還要不要再喝一點?”邪魅娟狂的聲音帶着一絲戲虐。
本來昏沉的蘇瑾瞬間清醒,瞪大了眼望着近在咫尺的俊顏,瞳孔一縮警惕的盯着男子。
“你是誰?!”
只見男子一雙極美的丹鳳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眼角微微上揚,眸中三分娟狂七分霸道,鬼斧神工的容顏宛若高高在上的嫡仙不容侵犯。
身着一襲墨色錦袍,袖口由金絲繡着圖案,伸手點了點眉間的淚痣,嘴角勾起帶着一絲戲虐,“蘇大小姐的記性未免太差,這麼快就忘了我們方纔的種種?”
蘇瑾望着牀下散亂的衣物眸光一冷,拔出枕下的匕首對着男子刺去,手法狠毒欲直接要了男子的命。
“原來蘇大小姐這般熱情,如此急着對本王投懷送抱。”男子邪魅一笑,抬手便打落蘇瑾手中的匕首,將她禁錮在懷裏,手指似無意掠過蘇瑾的胳膊,惹得她起身一身的雞皮疙瘩。
“呵!”蘇瑾氣極而笑,登徒子竟囂張到這種地步,抬手扯下發髻的簪子,反手朝着男子的胸膛刺去。
而正在此時,門外傳來細微的腳步聲,蘇瑾眸光浮動收回了簪子,抬眸眼神示意門外有人之後,便將牀簾放下摟着衣服躲在後方的屏風後。
過了片刻,房門被推開一條縫,一個丫鬟探頭進來東張西望,確定沒有異常後,帶着一個乞丐走進房間。
“牀上這個人餵了M藥和HH散,我相信你應該知道怎麼做。”話落丫鬟從懷裏拿出一袋金子遞給乞丐。
乞丐眼裏寫滿貪婪,握着金子朝着牀走去,白白得一袋子金子,還能高興一番,何樂而不爲!
……
“不......不好了,大小姐帶着一個陌生男子進了房間!”
話落,大廳內一片譁然。
“你這個死丫頭休得胡言!”二房的李夫人聞言,臉色一變伸手就要上前掌嘴。
啪的一巴掌扇在小丫鬟的臉上,丫鬟紅着眼倔強的盯着李夫人。
“二夫人若是不信,您自己帶人去看好了!奴婢親眼見着大小姐帶着一個男子進了房間!還......還傳出那種令人不恥的聲音!”
右上方的太子聞言,神色一冷,“帶本太子去後院!”
這蘇瑾自小與他訂婚,是他名義上的未婚妻,十年前跟隨她的父王前去鎮守邊疆。
前兩日才從邊疆回來,今日正是衆人爲他們接風洗塵的日子,可竟然在有這麼多賓客的情況下,帶一個男子進房間做那等水性楊花之事!
“太子哥哥,您別生氣,說不定瑾姐姐只是喝醉了酒辦了糊塗事。”另一旁一個穿着鵝黃色衣裳的女子,琉璃般透徹的雙眸望着太子,裏面寫滿了單純。
“瑩兒你就是太善良了,那種長年在外沒有教養的女子,甚麼事都做的出來!”太子瞧着那雙清透的眸子,怒氣緩和了幾分,揉了揉蘇瑩瑩的頭。
話罷,太子抬腳走了出去,蘇瑩瑩立即起身跟上去拽住太子的衣袖。
“太子哥哥讓瑩兒陪着你吧。”
太子點了點頭,便在丫鬟的帶領下,朝着後院走去,而身後還跟着一羣看熱鬧的客人!
小院內,衆人才踏進,便能聽見房間裏的動靜。
幽靜的房間內嬌吟聲傳出,伴隨着牀搖晃的咯吱聲。
……
誰在喚本小姐?”衆人身後傳來清脆的聲音,便紛紛回過頭。
只見蘇瑾穿着一襲絳紫色的對襟襦裙,外面套着絹絲大袖衫,髮髻插着一對步遙,白皙的肌膚,桃花眼微微瀲起,紅脣輕啓,慢步上前。
太子望着蘇瑾,眸光閃過一絲驚豔,“你是蘇瑾?”
躲在太子身後的蘇瑩瑩,瞧着突然出現的蘇瑾臉上閃過一絲慌亂,抬手攥住太子的衣袖,卻發覺太子目光灼灼的盯着蘇瑾,眼中迸發出一絲怨恨。
蘇瑾將蘇瑩瑩的神色變化盡收眼底,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上前幾步對着太子福了福身,“臣女給太子殿下請安,只是不知這麼多人聚集在我的廂房前做甚?”
偏過頭便瞧見門口躺着的那對赤身裸體的男女,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太子低低咳嗽幾聲,有幾分尷尬,本來是抓姦結果只是一場誤會,小聲的跟蘇瑾講了事情經過。
蘇瑾桃花眼微微上揚,眸中剔着幾絲冷意,“說本小姐在房間內,與人通姦的是誰?”
“咦?方纔還站在這裏的丫鬟去哪裏了?”衆人回神這才發覺剛剛領路的丫鬟已經不見了。
蘇瑾到沒有多意外,轉過身望着匍匐在地上的那對裸身男女,從懷中抽出兩隻匕首,輕輕一扔正巧插在兩人的頭前,再入幾分就插入腦袋了。
生命受到威脅,女子嚇得哇哇大哭,連忙對着蘇瑾磕頭求罪。“小姐奴婢真的甚麼都不知道啊,求小姐放過我吧!”
蘇瑾莞爾一笑蹲下身,伸手捏住女子的下顎,面色溫柔吐氣如蘭,“你知道本小姐在邊疆是怎麼對待潛入軍營中的探子嗎?”
“我們會將他的手指甲一片一片的剝去,疼得死去活來,再將銀針插入穴道之中,他們會疼得臉色扭曲,口水從嘴裏流下來,這個時候再放一條小蛇,塞進他的嘴裏......”
“所以你是願意直接招呢,還是嘗試一下那些酷刑。”蘇瑾溫柔含笑的模樣,倒映在女子眸中卻是比魔鬼可怕百倍。
“我招我招!小姐您問甚麼我都告訴您!”丫鬟嚇得都忘了哭泣,哆哆嗦嗦的說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