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酒店房間,唐淺微微睜開水眸,隱隱看見一個輪廓,可卻看不清那人的模樣!
吻落在她臉頰上。
混蛋!
唐淺在心裏怒罵,她剛要破口大罵,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發出聲音!
濃濃的酒精味讓她驚恐不已,她睜大眼睛,不敢置信那人竟然就這樣吻了她。
一切的掙扎都是徒勞。
男人也是一怔,重瞳閃過不可思議的色彩。
接下來,唐淺只有徹骨的冰冷和恨意。
就這樣,在這一天,她的人生全毀掉了。
全部被毀掉了!
這個混蛋,她一定要,一定要教訓他。
醒過來,身邊早已沒人。
……
四年後——
“喂!你就是唐淺?”
……
雖然她正和他的弟弟交往,但這三個月,他人一直在美國,據說在處理一個收購案,所以這是唐淺第一次見顧子戚,算是印象深刻。
不過她的目光並沒有在他身上停留太久,只是停了一下就很快移開。
對於這種男人,她的第六感告訴她,很危險。而以後的日子裏,發生的各種事情也都印證了唐淺的這一感覺。
顧子戚沒理會因自己的出現而哄亂起來的衆人,目不斜視的走過來,在顧正龍面前站定:“爸。”
“嗯。”顧正龍的態度不鹹不淡,和對待顧時羽完全就是兩種態度。
唐淺小小的喫驚,抬起頭,正好撞上顧子戚向她投來的目光。
“唐唐,這是我大哥。”顧時羽順勢給唐淺介紹。
唐淺不太喜歡顧子戚看自己的眼神,太凌厲。
剋制住心裏反感,她抬手挽住顧時羽的手臂,淡然微笑:“你好。”
晚上八點,壽宴開始,由顧正龍最寵愛的小兒子顧時羽與女友唐淺開舞。
一對璧人,配合默契的在舞池中央搖曳,顧時羽嘴角始終掛着一絲寵溺的淺笑,手臂以絕對佔有的姿勢攬着唐淺的細腰。
“怎麼這麼晚纔到?你沒看見老爺子臉都綠了,你這位大少爺也真是的。”韓旭端着一杯酒來到顧子戚身邊。
他是顧子戚的大學同學,也是顧子戚的得力助手,之前跟着顧時羽,是顧子戚授意的。現在顧子戚從美國回來,他自然要回到顧子戚這邊。
“飛機晚點了。”顧子戚噙了一口酒,高腳杯在修長的指尖輕輕一晃,猩紅色的液體撞擊着杯壁,彷彿一抹盛放的詭譎曼陀羅花。
凌厲的寒眸落在不遠處的人身上,“她和時羽,甚麼時候的事?”
……
“這個不用你操心。不過,”話鋒一頓,顧正龍轉過身:“你最好不要打她的主意,她是時羽的女朋友,以後也會是時羽的妻子,你的弟媳。”
“呵,您爲時羽真是操碎了心啊。”
顧正龍好像沒聽出顧子戚的嘲諷,徑自打開門出去了。
兩天後,唐家。
落地窗邊放了一張貴妃榻,一張小矮几,矮几上放着一杯冒着熱氣的熱牛奶,唐淺窩在貴妃榻上,膝蓋上放着一臺最新款的筆記本電腦,白皙的十指在鍵盤上快速敲動。
她雖然是唐家千金,不愁喫穿,但她還是有自己的職業——一家小說網站的駐站寫手,並且人氣很高。
將剛寫好的稿子保存,唐淺摘掉足足遮住了半張臉的眼鏡,捏捏眉心,伸了個懶腰,放在矮几上的手機忽然響起來。
拿過來一看,是她的編輯兼好友靜語昕的奪命連環call,不情願的接起來,還沒等她說話,那邊靜語昕的尖叫聲刺耳。
“唐唐,救命!”
……
開車疾馳到金靡門口,燙金的“金靡”兩個字刺眼奪目。
唐淺剛下車,蹲在金靡門口的靜語昕立即朝她撲過來,“唐唐!怎麼辦?!雯雯!雯雯……”
靜雯是靜語昕唯一的妹妹,姐妹兩個相依爲命多年,靜語昕拿靜雯當女兒一樣疼的。
“你先別急,告訴我怎麼回事?”
“雯雯給我打電話,說她得罪了一個叫李國勝的人,現在被困在金靡,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