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謝韞是金尊玉貴的世家貴女,自幼容色與才情便名動燕京,偏偏活得糊塗。
身世暴露,旁人質疑她貪慕榮華、鳩佔鵲巢;
一紙婚約,那個她花費心思帶入燕京貴女圈的妹妹,同她共侍一夫。
謝玉茗冷笑:“你只不過是個教書匠的女兒,我纔是真正的謝家掌珠!”
臨到死謝韞方纔明白,所謂世家繁華皆如過往雲煙,所謂姐妹情誼也終究只是滿口謊言。
重活一世,她只想活得明白些、自由些。
“不必。”
對待她,徐有容神色緩和了些,拉着她的手站到了自己近前。
“你這個姐姐是在錦繡堆里長大的,自小甚麼都不缺,況且那邊的人她從未見過,也不知外面的生活是何等艱辛,她必然只是在賭氣,你且等着看吧。”
徐有容說的篤定,身邊的趙嬤嬤怔怔看着謝韞離去的方向,心道這次或許真的不是賭氣。
她都能看出來大小姐如今有甚麼不一樣了,爲何夫人看不出來呢?
再看這新進府的玉茗小姐,實在是和大小姐差得太遠了。
趙嬤嬤思忖了片刻,低頭道:“夫人,如今府中的中饋都是大小姐在掌管着的,若是大小姐不在了,這可如何是好?”
徐有容一愣,似乎纔想起這回事來。
謝韞自小被教養得極爲出色,聰慧非常,管家的本事也是一等一的好,有一年徐有容身子不好,府中的事情便交給了謝韞打理,未料她竟處理的井井有條,引得府中上下人人稱讚,徐有容病好後索性也當了甩手掌櫃。
如今她倒是可以再接回來這檔子事,可她當過甩手掌櫃早沒心思再管家了,這倒有些爲難了。
“這樣,你去她房裏將賬冊都先拿回來,這幾日我帶着玉茗先學學,等她後悔了回府了再讓她接手。”
後面這個她,自然指的是謝韞。
她似乎十分篤定謝韞受不了外面那等窮酸腌臢的地方,不出三日就一定哭着鬧着要回來。
趙嬤嬤張了張脣,終是甚麼都沒說的應了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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