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時小姐,一週後,您確定預約的假死服務嗎?”
“到時候,您的所有身份信息將會被註銷!您將以全新身份重新開啓新生活......”
時年利落的簽下合同,走出假死機構。
從滿心滿眼都是他,到如今心灰意冷,她只用了三年的時間。
三年前,時年對祁城一見鍾情,
可那時她只不過是公司裏一名普普通通的實習生,
周圍人都笑時年戀愛腦,堂堂的京城首富祁家,怎麼可能看得上她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
但時年那個時候戀愛腦上頭,她聽不進去任何好言相勸,執着的選擇當個舔狗。
她初生牛犢不怕虎,一直跟在祁城屁股後面死纏爛打,
後來,祁城的白月光秦月,在社交平臺發佈了她與一男子的親密合照,
祁城一氣之下,爲了與白月光賭氣便與時年草草結婚。
最終男神雖然被她舔成了,但卻意外的可笑。
如今,祁城的白月光回國,她也始終進不了他的心。
這段婚姻由時年主動開始,那也終將由她親自結束。
……
2
兩人相顧無言,祁城找了話題,
“對了,上次答應給你補過生日,今天剛好有空,我訂好了餐廳......”
這時他的電話卻突然響起,“阿城,出來坐坐!”
祁城的視線在時年的身上來回掃視,隨即出聲回絕了電話裏的邀請:“不了,我有更重要的事兒!”
時年的視線依舊看向窗外,可內心的波動卻出賣了自己。
電話那頭依舊不死心:“你就不想看看今天晚上誰回來了?”
“沒興趣!”
“秦大美女你也沒興趣了嗎?”
祁城瞬間坐了起來,眼睛也亮了許多,臉上是時年從未見過的歡喜,
他快速掛斷電話,然後車子駛出高架橋之後。
“下車,你先回家,我去去就回,補過生日的事兒,我等會來接你......”
時年冷笑着平靜之餘,是無奈與憤怒:“祁城,爲了一個別的女人,你就把我大晚上的扔在這荒郊野嶺的地方,你......”
“別鬧,你打電話給周助,讓他來接你,我還有事兒......”
他依舊沒給她任何一個眼神,而是不耐煩的開了口。
……
3
時年鑽在被窩裏的身子僵硬了片刻。
是啊,是自己死乞白賴非他不嫁,當初引以爲傲的東西,如今被人用來捅刀子,
片刻之後,許是覺得剛纔說話太重,祁城將她再次擁入懷中,雙手死死的掐住她的腰。
罷了!
時年也不再掙扎了!
只是他卻開始不老實,他的手在她的腰間滑動。
從他進來時年便聞到了濃烈的酒味兒。
許久他將手摩梭進她的裙襬,嘴裏喃喃道:“月月!月月!”
這一聲月月刺激着時年,時年拼了命從他的手裏掙脫出來,
突然覺得他碰自己的每一個地方都令她感到恥辱。
時年再也沒忍住紅了眼:
祁城,三年了,我馬上給秦月讓位!
希望你們白頭到老!
被她一把掀開的同時,祁城昏睡了過去,只是嘴裏的聲音從未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