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詩然瑟縮了一下,擺出一副怯生生的模樣,淚珠在眼眶裏打轉,“姐姐,你在說甚麼?我不明白。”
她一手撫摸着肚子,一手緊緊抓住張敬的衣袖,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張敬被趙今宜的話刺激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渾身的傷口都隱隱作痛,他只能躺在地上,怒目圓睜,像一條被翻了肚皮的魚,除了瞪眼甚麼也做不了。
虞氏再也忍不住了,指着趙今宜的鼻子破口大罵:“你這個毒婦!你竟然敢詛咒我的然兒被戴了綠帽子!我們王府好喫好喝的供着你,你竟然如此惡毒!我今天就要休了你這個賤人!”
趙今宜一聽這話,頓時樂開了花,她等這一刻可是等了很久了。“休了我?好啊!求之不得!不過我可不要被休,我要和離!”
“和離?癡心妄想!”張敬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你做夢!我告訴你,這輩子你都別想離開我!要麼你就等着被休,要麼就老老實實待着!”
“不願意?耗着我?好啊,我等着!”趙今宜挑釁地看着張敬,眼中滿是輕蔑,“不過,到時候可別後悔!”
兩人正吵得不可開交,突然一陣嘈雜聲傳來,一羣官差闖了進來。“榮親王張顯,和世子張敬接旨!”領頭的官差扯着嗓子喊道。
張敬和虞氏都愣住了,不明白髮生了甚麼。
趙今宜心中冷笑,好戲終於要開場了。
官差宣讀了聖旨,張敬一家因貪污受賄,被抄家流放至寧古塔,即刻啓程。
虞氏和趙詩然頓時癱軟在地,哭天搶地,而張敬則像霜打的茄子,徹底蔫了。
這聖旨宣讀,皇上金口玉言,事情就再也沒有轉圜的餘地,不可更改。
趙今宜在一旁冷眼旁觀,心中暗爽。
這流放的路上,上輩子自己傾盡全力的幫助全家,誰知道卻被害死的命運。這次自己打算置身事外,倒要看看他們能撐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