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連個最簡單的御劍術都學不會,你還有臉待在仙門?”尖銳的聲音刺破練武場的喧鬧,直直地扎向雲瑤。
周圍的弟子們紛紛投來鄙夷的目光,竊竊私語像無數只蚊子在她耳邊嗡嗡作響。
雲瑤深吸一口氣,努力剋制住想翻白眼的衝動。
她不過穿書第一天,就面臨着巨大的挑戰——原主是個惡毒女配,不僅資質平平,還囂張跋扈,得罪了仙門上下所有人。
現在,她得頂着這具身體,學會御劍飛行,還得在三個月後的試煉中活下來,否則就會魂飛魄散。
周圍的嘲笑聲更大了,雲瑤甚至能聽到他們心裏在想甚麼。
“看她那副蠢樣,肯定學不會。”“就是,也不知道怎麼混進仙門的。”“估計又是靠關係進來的吧。”雲瑤咬緊牙關,心中暗暗叫苦。
她哪是甚麼靠關係,分明是被系統強行塞進來的!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在雲瑤耳邊響起:“雲瑤,你若是學不會,就趁早離開仙門,別丟了我們清風峯的臉。”說話的是她的師父,清風長老。
他捋着花白的鬍鬚,眼神中滿是不耐煩。
雲瑤偷偷翻了個白眼,面上卻裝出一副虛心受教的模樣:“師父教訓的是,弟子一定努力。”
“哼,努力?我看你連劍都握不穩,還努力甚麼?”林婉陰陽怪氣的聲音再次響起,她手中長劍挽了個漂亮的劍花,輕盈地飛上半空,像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
雲瑤握緊手中的劍,感受着它冰冷的觸感,心中卻湧上一股不服輸的勁頭。
“不就是御劍飛行嗎?有甚麼難的!”她在心中給自己打氣。
“喲,還敢不服氣?”林婉輕蔑地瞥了雲瑤一眼,從空中緩緩落下,穩穩地站在她面前。
……
清晨的陽光灑在練武場上,給青石板地面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輝。
雲瑤深吸一口氣,感受着體內靈力的流動,她將注意力集中在指尖,準備開始今天的法術練習。她選定的練習道具是一塊堅硬的青石,這是爲了練習她新學的“破石指”。
她緩緩抬起手,指尖閃爍着微弱的光芒,正要朝着青石點去時,卻感覺到指尖傳來的觸感有些不對。這石頭,似乎比昨天的要硬上許多。
她心中一沉,收回了力道,仔細觀察起眼前的青石。這哪裏是普通的青石,分明是用千年玄鐵煉製的,她頓時明白了甚麼。
不遠處,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帶着一絲明顯的嘲諷。雲瑤抬眼看去,只見林婉正站在一旁,雙手抱胸,嘴角掛着一抹得意的笑容,眼中滿是幸災樂禍。林婉身後的李陽也跟着附和,笑聲中充滿了對雲瑤的輕蔑。
雲瑤心中怒火中燒,但她很快就冷靜下來。她知道,若是自己此刻表現出慌亂和憤怒,只會正中林婉的下懷。“小人行徑!”她心中暗罵一句,臉上卻不動聲色。
她環視四周,其他同門弟子有的竊竊私語,臉上帶着看好戲的神情;有的則一臉擔憂,暗中爲她捏了一把汗。
雲瑤心中冷笑,林婉以爲這樣就能難倒她嗎?她沒有理會林婉的挑釁,而是調整呼吸,開始在心中默唸口訣。她沒有選擇直接硬碰硬,而是嘗試着改變靈力的運行方式。她將靈力轉化爲一種柔和的力量,像春風一般輕輕地包裹住指尖。
她再次抬起手,緩緩朝着玄鐵石點去。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玄鐵石的瞬間,一道勁風突然襲來。
雲瑤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息,她抬頭看去,只見君墨寒不知何時出現在了練武場上。他面色冷峻,目光如刀,只是輕輕一揮手,那塊玄鐵石便碎裂成無數粉末,散落在地上,彷彿從未存在過。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幸災樂禍的林婉和李陽,他們驚愕地看着君墨寒,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雲瑤也有些驚訝,她沒想到君墨寒會出手幫她。她看着君墨寒,君墨寒沒有解釋,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便轉身離開了。他寬大的衣袍在風中飄動,背影依舊冷漠。
雲瑤看着君墨寒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他爲何要幫她?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傳來:“雲瑤,你的法術練習,就到這裏吧。”
雲瑤抬頭,看到清風長老正站在不遠處,那雙嚴厲的眼睛似乎能穿透人心。她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趕緊收起思緒,恭敬地行了一個禮。
……
考覈當天,雲瑤來到考覈場地,太陽已經高高升起,但她的內心卻如同夜晚一般黑暗。
她環顧四周,見到的是一張張帶着嘲諷和看熱鬧錶情的同門。
他們的目光如同鋒利的刀刃,刺得她有些喘不過氣。
她感到一陣緊張,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耳邊似乎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考官們一排站定,清風長老的臉色比往常更加嚴肅,那雙嚴厲的眼睛彷彿能洞察一切。
考覈場地周圍靜得可怕,連風吹過草叢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雲瑤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告訴自己,一定要成功,不能讓那些人看笑話。
但她的心底仍然有一絲不安,擔心會有甚麼意外發生。
考覈很快開始了。
林婉故意排在雲瑤前面,她走上考覈場中央,輕蔑地看了一眼雲瑤。
隨後,她展開了一系列複雜的法術。
只見她雙手連連揮動,法術光芒四射,周圍的一草一木都隨之發生變化。
考官們頻頻點頭,清風長老也難得地露出一絲讚許的神色。
林婉滿面得意,挑釁地看了雲瑤一眼,嘴角掛着一抹冷笑。
……